父母的遗弃,孤儿院同伴的嘲笑,老师的训斥,使我感受不到什么是爱,充满内心的只有别人读不懂的那份感伤。
记事以来,就不曾看到过父母的模样,导致我的字典里根本没有爸爸、妈妈这两个词,更不知道亲情的可贵。
后来,我被一个寒酸的老爷爷领出了孤儿院,据说他是我的外公,但这件事好像没有确凿的证据。因为孤儿院孤儿院根本就不在乎,那老爷爷把我领出去对我好不好,他们觉得只要有人领我出去,对他们就是天大的恩赐。从孤儿院走出去的孩子,大多被有钱人带走,我是个罕见的例外。以至于我被全体孤儿院同伴嘲笑,让我离开都带着恨。
所谓的外公,领我出去后,没有想象中对我那么坏,很平淡。几乎不和我讲话,当然也不看我。我每天总是重复性地帮助做些家务,但他重来没让我饿着。我觉得他是关心我的,他让我感受到一丝丝被爱的感觉。
我的脑子里总是充满这样的影像:他佝偻的后背,在田野里挥洒着汗水。偶尔,他会叫我送点水给他,但他依旧不看我。
那年冬天,雪下得极大,寒风噬咬着我的每一根骨头。我的耳朵冻裂了,手冻麻了,脚冻僵了。我偷偷地躲在被窝里哽咽着,我很想要一双棉鞋,但我不想再给他添任何负担,所以,我沉默了。第二天,他让我跟他上街,我没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车后。到了街上,他领我到了一家鞋店,让我试穿鞋子,我当时有一种通彻全身的感动。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特别地关心我,可是他从来不看我。
我读懂了,懂得了一颗善良的心灵,懂得了这个世界赋予我们的真实与美好。曾经的我用模糊的双眼,把这个洁净的世界看得污浊,看得飘渺虚无……
我知道外公关心我。可是外公,您为什么不用您那爱的眼神注视我,让我在这个美丽的世界,寻找些许安慰呢?
夕阳下,被拉长的是你们的背影,被感动的却是注视你们的我。
记忆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父母的背影,从儿时起,只要全家一起出去散步,总喜欢跑到父母前面,想让自己倔强的小背影成为你们追赶的目标。我一次次回头,看到你们自豪的眼神,还听到你们故意喘着粗气,我便真的以为自己的背影是“冠军”最骄傲的释义。
“孩子大了,能追的上么?”有一次,邻居奶奶问道:“他们都追不上我,我跑得快!”我骄傲地抢答道。一天天,我“带领”着父母成长着。有时,妈妈会说:“你长高了,你的小背影,我们看得越来越省力了!”散步的机会渐渐少了,但是只要全家出动,总会举行“跑步比赛”,一次,爸爸撒开腿,把我甩在了后面,我望着那陌生但强壮的臂膀,那有力却厚实的双肩,那灵活又充满活力的双腿,那少而乌黑的头发,这一切构成了他的背影---前所未见。我盯着他的背影,兴奋地消失在远处。好久不参加我们跑步比赛的妈妈好不容易追了上来,见我任性地待在原地,也径直向前走去,慢慢地,和父亲的背影一同消失了。此时,我的脑海中勾勒出他们背影的样子。只是那时年少的我,气急败坏地认为他们耍赖,那匆匆消失的背影就是证据。
一转眼,我已经成为一名中学生,那少的可怜的自由时间,也只能用来补觉,背书。有一次,在父亲的软磨硬泡下,我们一家难得一起骑车踏青。春末的阳光,透过云层洋洋洒洒地洒下来,几辆自行车的影子兴奋地疾行。我再一次看到了你们的背影。那略显臃肿,笨拙的身影,那夹杂着银丝的头发,不由让我想起了几年前比赛时的情景。
我专门骑得慢了些,看着你们那经久未见的背影,是的,年轻,在流年里已不复存在。不必担心,回头看看吧,那两个人一次次笑颜如檀,用一生守候我们的天真无邪,那也请我们停下来等等吧,等等你们。去体验注视你们背影的感动、幸福与踏实。
一谈起注视,我就想到了我的父亲。父亲的注视是严厉的,它能在我犯错时给我教训,为我指引正确的道路;父亲的注视又是仁慈的,它能在我悲伤时安抚我,告诉我要坚强;父亲的注视也是坚定的,它能在我失败时给予我鼓励,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气馁。父亲的注视令我对未来充满希望。
那是我四年级时的一次数学考试,我因为粗心大意,不认真看题,只考了八十五分。我当时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不能细心一点儿。我害怕父亲的责骂,害怕父亲严厉的注视,一直待在教室里,很晚才回家。
当我回到家时,已经六点半了。父亲焦急地问我为什么这么迟回家,我什么也没说,从书包里拿出那张上面写着鲜红的八十五分的白色试卷,不安地递给父亲。我永远也忘不了父亲那时的注视:暗淡的眼睛里流露出伤感,还有一丝的失望与无奈。父亲并没有打我,也没有责骂我,我也没有看到我犯错时父亲严厉的注视,父亲只是把试卷放在了桌子上,带着我去吃饭。吃饭时,我不时地盯着父亲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失望与无奈,仿佛考了八十五分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吃完饭后,父亲带我进房间,给我讲解我所做错的题目,给我总结我做错的原因。最后,他对我说:“女儿,这次考差不要紧,下次要细心答题,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遍,爸爸相信你一定能考好的!”我有点儿哽咽,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这时,我在父亲的注视中看到了仁慈,看到了鼓励,看到了希望。
父亲的注视是伟大的,它不仅仅是注视,更是我成长的动力,让我竖立信心,对未来充满希望。我爱父亲的注视,更爱我的父亲!
注视着那一丛丛三角梅。
走在记忆的走廊中,我寻着刚踏入校门那一刻的记忆碎片,只记得刚走近校园之中,有一丛丛枯黄而病恹恹的枯枝败叶,起初并不在意它们,只大致的知道每天的上下学都要经过这有着一丛丛要死不活的枯枝败叶的地方。
一天晚上,我和朋友一起漫步在校园里。又经过了它们那地儿,我终于忍不住了,问朋友:这些病恹恹的到底是些什么植物啊?她似乎也不知道,摇摇头说道:应该就是枯叶丛吧。我瞥了一眼它们,没有再说什么。
殊不知,它们在悄悄积蓄力量,然后惊艳所有人。
偶然地,我在月考的一篇课外阅读里认识了三角梅。作者起初对三角梅满怀憧憬,但因为三角梅三年的不开花,而从憧憬转变为失望。当时读到这儿时,我不知怎的想起了学校门口的枯丛。它们该不会就是三角梅吧?不会吧,三角梅怎么会是这样吧?我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文章的最后是三角梅突破了重重困难,成功开出了蝴蝶似的花。我心里的小人又发话了:如果我也能亲眼目睹三角梅该多好啊。可是我生活的地方没有三角梅。一瞬间,我觉得那火红的蝴蝶离我飞远而去。
而我全然不知,我心心念念的三角梅就在我身边。
在月考后听老师讲解课外阅读时,讲到一半,老师突然激动地说:同学们,三角梅就在我们身边,几个月前它还是枯丛,这几天它们开花啦,你们放学后一定要去看看!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像怀揣着一只小兔子似的,仿佛看见了那只火红的蝴蝶向我飞来。
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等不到放学,课间时候就拉着朋友去看了。
那一朵朵火红的三角形样儿的花,正在枝头朝着我们笑,像一只只火红的蝴蝶欲朝我飞来。而我从未,这样注视过它。
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那一次,我从未那样注视过你三角梅。
一条被爱所注视的路。
不论春夏秋冬,不论风霜雨雪,总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你回家的路。
每当傍晚时分,我骑车经过自家的窗台时,总能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用那充满爱的目光注视着你———母亲。
窗外滴着小雨,在乌云的遮挡和霞光的照射下,天空黑的发红。我骑车经过一个个被路光照射的路口,看到了母亲依旧卧在阳台上,怕看不到我路过家门的那一瞬间,便不敢去开灯,在黑暗中慢慢的等待。当看到我时,那被灯光照着一身古铜色的铜像,仿佛受电击一般站了起来,向我挥手,而我却用那鄙夷而不屑的眼光回应了她。
回到楼道,楼道的灯被一声声的响声弄的明亮起来,一上楼梯,便看到了为我敞开的蓝色铁皮大门,和门缝间的短小身姿与那爱的目光。我却用那沉重的脚步回应了她。
回到家中,正准备开口嘘寒问暖的她,却被我因为在学校受气而说的气话说不出口。我一句又一句用那残忍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刻刀,在这矮小的身姿却内心伟大的心上刻了一道比岁月刻在脸上的皱纹还要深邃的痕迹。
而无知的我并没有就此罢休,却是在生活中,用一些繁琐的小事向母亲进行一次次的攻击,使母亲变的比同龄人更加的苍桑和年迈。
在那条被爱所关注的路上,我走了九年。我有时快乐,有时走的劳累,有时走的幸福,有时走的痛苦,但那荡漾着爱的波浪的目光却从未改变。那被注视的感觉就是爱的感觉。
我对妈妈一直怨大于爱,因为她对我严厉、苛刻,还有一点啰嗦,所以,我一直认为她不爱我。直到那一次,我发现我的背后,一直有双眼睛注视着我。
那个周末,我要求自己出去吃早餐,妈妈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并说:“过马路要小心,记得走斑马线,钱不要拿掉了……”我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然后就风似地跑了出去。
下了楼,我有些紧张,东瞅瞅西望望,一转头,看见了窗口的妈妈。她那眼中盛满了担忧,眉头紧皱,见我回头,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略显尴尬。当我的眼神和妈妈的眼神碰撞时,她赶紧转过头,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忧虑的双眼。
妈妈,您知道吗?您那满是忧虑的双眼,忽然刺痛了我的心,让我对您的不满一下子烟消云散。
去年秋天,您陪我和我朋友在某个景区游玩。我突发奇想,提出了和您分开游玩,您再三犹豫,最终抵不过我的再三哀求和保证,答应了。我正想去呢,您却一把拉住了我,叮嘱道:“不要跑太远,不要轻信陌生人,不要迷路了……”我甩开妈妈的手,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径直走了。
我和朋友在景区逛了一圈,正准备去找您。一转身,却发现,您正躲在一棵大树下密切地注视着我们。觉察到我们的目光,您不好意思地笑笑,朝我们走来。我正想抱怨您不守信用,却看到您的脸上,满满的歉意中夹杂着些许不知所措。
忽的,我眼中出现了莹莹的泪,我努力不让它们掉下去,可泪珠就像不听话的小孩子,吧嗒吧嗒掉了下去……
妈妈,您知道吗?您那张充满歉意的脸,让我对您的怨,无影无踪。
原来,您一直宽容着我的任性,默默地注视着我的背影,关心着我,守护着我,担忧着我,让我健康长大。
到了家,心情舒畅的我坐下来就写作业,也不用妈妈催。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好像梦一般,但是这是现实。我日盼夜盼这一天能快快到来。
写完作业,已是很晚了,我正准备洗洗睡,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我走过去,大半夜,谁来的电话?我拿起听筒,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外国电影都这样。“喂,请问您找谁”?我问道。“嘻嘻,你猜我是谁”?对方好像知道我是谁,嬉笑道。我的大脑首先停了一下,随后飞转起来,这声音,好耳熟。我的心里八九不离十,知道她是谁了。但我并没有急于说出来。“你是我姐姐,不对,她不会这么晚来电话,你是……”我胡说道。“得了,看你也猜不出来,小心遭报应”。这句话的“报应”一词被我敏感的捕捉到了,太熟悉这个词,这个语气了。“你是球儿吧”。我仍旧假装下说道。“讨厌,你才是球儿呢”。对方笑道。“不会错,你就是球儿,天哪,这么晚你给我打电话,有病呀,有事吗”?我疑问道。“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呃,大半夜,你给我打电话,吓我一跳。我嘘气道。“嘻嘻嘻,那我天天给你打电话,吓死你,嘻嘻嘻”。球儿得意地笑道。“你可小心我告你骚扰,骚扰”。我吓唬道。“你敢告,敢告我让你天天睡不了觉,吓死
你”。她调皮到。“你敢打,我把电话线拔了”。我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此时的我,恐惧尽失,只剩下轻松愉快。
“儿子,谁呀”?妈妈在外面喊道。“哦,同学问作业”。我顺口胡诌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我知道了”。
印象中,你是严厉而不苟言笑的,我总是用七分尊敬三分畏惧的眼光看向三尺讲台上的你,又总在与你目光交汇之前,慌忙移开视线。直至毕业,我才猛然发觉,我竟没有认真地注视过你——我亲爱的老师。
四年级时,你第一次来我们班上课,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全班同学的作业没有一份是合格的。身为学习委员的我,就首当其冲地被你批得晕头转向。从那以后,我们班的同学被对你忌惮不已,而我尤是。诚然,你为我们耗尽心血,白了青丝。但我们这些长不大的孩子,还是在背后偷偷叫你“皇太后”、“灭绝师太”,以表达对你的忿忿不平。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年时间转瞬即逝,我要小学毕业了。在毕业典礼上,你第一次在我们面前红了眼眶。我这才发现,原来你并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你将毕业证书一份一份亲手交给我们,最后一次嘱咐我们好好努力。
你终于来到我的面前,我注视着你——你眼角的皱纹,不知又因我们的淘气增加了多少条;你原本乌黑的发丝,悄然间夹杂了许多银白,这让你看起来苍老了不少。你看着我,我第一次没有避开你的视线而是认真地回望。我讶然的发现,你深黑色的眼瞳里是沉重的不舍,是满心的期望,是放不下的挂心,是含着泪的祝福。你拍拍我的肩,似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最终化作一句:“加油!路还很长啊……”我强忍着哽咽,从你手中接过毕业证书,认真地点点头。我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注视着你,却到了要离开你的时候了。
我从未像这样注视过你,也第一次真正懂得了你——原来你严肃的外表下,严厉的训斥下,是对我们深深的期望,和无比的关心。
高洁的白蝴蝶从高处泼洒下来,一嘟噜一嘟噜的,飘洒在地上,飘落在你的头上、肩上。
每天傍晚,走在落满槐花的小路上,总能看见你弯腰捡拾的身影。你,就是槐花饼摊的老板娘。
三年前,你带着两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拖着沉重的行李,从一个开满槐花的地方来到这儿。日子虽然清贫,但你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自然,这儿的人们对你也挺关照
黄昏,你的小摊前总是站满了人,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注视着你:你穿着土灰的围裙,灰中带着一点白的那种,更显出你的朴实无华。你面脸通红,似乎是被那摊前的热气熏的,又似乎是因顾客太多忙不过来而急红了脸。你的脸布满细密的汗珠,想用手擦拭,却顾不过来,只得轻轻叹口气,继续忙活着。
你将香气扑鼻的槐花饼递给排在我前面的老奶奶,又微笑着向我询问需求。那微笑是多么美好,似冬天雪地里的温暖火苖,又似炎炎夏日里一丝清凉。你抓起面团,从高处抛下,轻轻揉着。面团在你手中发生了神奇的变化,慢慢变得透明起来。你抓起一把盐渍槐花,那槐花便是你每天傍晚从树下拾捡选好洗净的。你将槐花均匀地洒在薄薄的面饼上,再洒上细细的白砂糖,轻轻包裹好,而后把槐花饼放在铁板上。随着“滋”的响声,一时间,槐花独有的清香混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没过多久,你娴熟地将槐花饼包好递过来。伸手接住的刹那,我看到了你满含着笑意的眼睛。
路上,我又闻到槐花香。那盛开的槐花,被黄昏的暖光晕染上橘黄,团团簇簇,像洁白的风铃随风舞动。人们匆匆而过,似乎并没有人留意过这一树高洁的白色
我注视着那翻飞的白蝴蝶,就如注视着你。我从未这样认真地注视过你平凡而不卑微的你,槐花摊的老板娘
几天以后的一个下午,老师领着一个新同学走进了教室。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就是我同校却不同班的小学同学,梁晨。“大家好,我叫梁晨,很高兴认识大家”。他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后,被老师带到了他的座位上。一节数学课,平静的过去了。
下午的体育课,老师要测1000米,梁晨以风一般的速度跑完了,只用了3分20多一点。天呀,还是人么,我都用了3分50多,简直不是人。这次,他震撼了我,原来他是体育组的,参加过区运会。我说他皮肤怎么那么黑,原来是跑出来的。体育课,他深深地震撼了我们每一个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感受到了那种感觉。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我宁愿跳过不要这一天。永远不要。那天,我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是痛。
当我来到学校时,就听见龙映雪的笑声,心情很是高兴,当我看到画面时。啊,我不活了。她在和那个转校新生打闹。我的心碎了,七零八落。没事,也许只是闹一闹。我又安慰道。
一天过去了,龙映雪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心凉了,彻底凉了,最后的碎片变成了粉末,随风飘去。最让我可气的是,龙映雪竟然打他的后背。转校新生给我的震撼太大了。我已经经不住了。
又一次,他们在追跑打闹,我偷偷告诉新生:“要叫球儿”。随后,他按我说的叫了后,龙映雪很生气,当得知是我的注意后,骂道:“你有病吧,神经病,别跑”。说着,又朝新生追了过去。我一个人被晾在那里,石化。
没什么说的,那是我最不愿回忆的时光。唉~~快完结了,太伤感了。
校园里,我再一次找到了上学的乐趣。早晨,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算账。“说,昨天为什么骗我”。看到她的到来,听到她对我说话,我真的很享受,很享受这一刻。“我就是骗你,怎么地吧”。我针锋相对地说。接着,便是一掌接一掌的打来。
新一天的序幕,在早上的小插曲中拉开了。
数学课,谢思兰还在不停的问着我数学题,我也耐心的讲着。突然,她话锋一转:“你这两天心情挺好”。“当然了,刚上初中,没体验过初中生活”。我答道。“是吗?这几天龙映雪又和你闹了,你高兴吧”。她一针见血。“哼哼,不是”。我干笑道。“唉,爱是不是,不过,我可提醒你,别总是和她闹,万一被老师逮着,你就完了,老师不让下课闹”。这时,老师拍手叫停止讨论。
下了课,龙映雪就开始拿着我的铅笔威胁我,不断的偷袭我的后背,当然,我也在没命的逃。“别跑了,小心遭报应,再摔你一回”。“是呀,有你这个倒霉的球儿,不遭报应都难呀。”我边逃命边感慨道。“你,你,你等着,我不给你铅笔了”。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嗔怪道。说着,转身跑了好回去。“哎,别走呀,你走了,我上数学课怎么办”。我忙追了过去。
享受,无比享受。
下了学,夕阳即将收起它的最后一丝光辉,鸟儿也将飞回它温暖的家。我却没有回家的心切。此时此刻,我在冲着跑到车棚,推车。躲着。“别跑,你跑不了了”。后面的龙映雪喊着。你叫我不跑我就不跑,你以为我傻子。她拽着我的车,不让我走:“你说谁是球儿,谁天生倒霉”。她小嘴撅得老高。“行行行,你不是球儿,我天生倒霉,我报应,行了吧”。“这还差不多”。她松了手。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则趁空赶紧跑,喊道:“我倒霉,都是因为你,球儿,倒霉的球儿”。龙映雪则笑着道:“明天你等着”。
路上,我看到一辆公交车驶过,心里在想:她会在那上面看着我吗?
如今,我还清晰地记得你到来的那一天。
那天,我正坐在书桌前学习,忽然听见了鸟的叫声。我十分惊喜,跑去阳台,一眼便看到了你。你有着黄绿交错的羽毛,头上那一小撮羽毛是黑亮的,看起来跟抹了油似的。还有那可爱的小爪子,是温暖的橙红色,让你看起来活泼而又惹人喜爱。
我十分欢喜,刚好,我也想养一只小鸟。机会就在眼前,岂能错过!于是,我先用一个杯子死死地扣住了你,又给你准备了一个鸟笼,搭建了一个温暖舒适的家,让你住了进去。
你一开始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活蹦乱跳。我认为你过得很好,又因为学业繁重,便渐渐不大在意你了,照顾你的事务也一并抛给了妈妈。
直到有一天,我看出你的不对劲——只见你的一只小爪子无力的抓着鸟笼的一根围杆,羽毛也暗淡了下来,乌黑的眼睛看着是湿润的,泪水好似在你的眼眶里打转,里面好似有着说不尽的悲伤与哀怨。你那可爱小巧的红嘴上有着一些被磨伤的痕迹,应该是啄鸟笼造成的。我有一些内疚,也许,正是因为我把你关在鸟笼中,对你不闻不问,你才会如此吧。
我急忙叫妈妈来到了阳台。
“你没有照顾好它吗?”我问妈妈,“没有啊!”妈妈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想了一会儿,妈妈又说道:“它应该是想念它原本的家了吧!”我仔细一想,觉得有道理,歉疚感也吞噬着我的心。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快乐的,可我却没想到,你也是会想念大自然,想念你原本的家啊!
和妈妈商量了一番,我打开了鸟笼。你见了,惊喜的光芒从你的眼中散发了出来,你在鸟笼门前稍作停留,便冲出了鸟笼,飞向了那湛蓝的天空!
我注视着你——请原谅我从未这样注视过你,既有惭愧,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为你重回蓝天而感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