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是欢乐的海洋。在回忆的海边,有无数的贝壳,有灰暗的,勾起一段段伤心的事;有灿烂的,使人想起童年趣事。我在回忆的海边,寻觅着最美丽最灿烂的贝壳,啊,找到了……
小时候总听大人说们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就以为种什么就得什么,我想:种糖得糖啰!以后我就可以吃好多糖呀!
我到了晚上,我走到花园里,一手拿铲子,一手拿糖果。我先挖了一个坑,然后我把糖纸剥开,放进坑里,最后把土给填上。我睡觉时一直在想:我的糖果你什么时候可以发芽啊!我好想吃一下我自己种的水果啊!
过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我等不及了,挖开洞一看,顿时傻眼了。糖果都快被老鼠吃光了。我情不自禁地大哭起来。妈妈听到哭声连忙跑过来:“怎么啦?”我哭着对妈妈说:“为什么我种的糖果不发芽,反而被老鼠吃光了呢?”妈妈一听,大笑起来:“傻孩子,糖果是不能种的。”然后妈妈给了我几颗糖。我吃着糖在小花园里走来走去。
突然,一只小花猫从我面前走过,我觉得这只小花猫好可爱,但是胡须太长了。对了,我为什么不给小花猫刮胡须呢?我把张椅子搬到花园里,把小花猫绑在椅子上。然后,我拿来爸爸经常用的胡须刀。唰唰唰,我把小花猫脸上的胡须刮掉了。我以为爸爸会夸我,但爸爸看见我把小花猫的胡须挂掉了,骂了我一顿。
童年趣事,件件都像一枚五彩的贝壳,这些五彩的五彩的贝壳,托起我五彩的童年。
童年就像万花筒一样丰富多彩﹔童年就像彩虹一样五彩缤纷﹔童年就像浪花似的充满活力。每个人的童年都有很多美好的回忆,虽然他们随着时间的车轮悄悄地溜走了,但是它们像小精灵般永远藏在我的心灵里。
记得有一次,我在家里闷得无聊,很想做一件事。忽然想起在电视上曾经看过有人用水碗和筷子能敲出音乐来,今天我也来试了试。
我从碗柜里拿出了七个碗和一根筷子,并用筷子在碗上敲了起来,可七个碗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仔细一瞧。哦!原来我拿的碗各不相同。我又换了七个相同的碗敲了起来,发觉声音还是不同,一点规律也没有。这时,妈妈走了过来,他提醒我敲的是七个碗的不同位置,而且用的劲也不一样。我按照妈妈说的做了改变,果然有了一点旋律,于是我又跟电视上学着在每个碗里面倒上了多少不等的清水,然后不断地敲,我发现水放得越少的碗,敲出的声音越清脆!多么有趣啊!我觉得非常高兴,似乎自己成了一个发明家,我没有休息,又在一个空盒子上绑上了很多的空心塑料棒和橡皮筋,然后用不同的劲拉橡皮筋,虽然弹出的声音很小,但也能弹出美妙的声音。
原来世界上有这么事,我真的很激动。我想:只要我们平时注意观察,并动手去做,就能有更多的发现和创造!
童年是一幅画,画里有我们的天真和可爱;童年是一首歌,歌里有我们的幸福和快乐;童年是一个梦,梦里有我们的憧憬和幻想;童年是等等。
而我的童年,有许多的有趣的事,它们使我的童年变的很快乐。每当我想起我童年的那些事,便会牵起一丝微笑。
尤其是那一次,使我记忆犹新。记得那一次早上,我四岁的时候,我来到了姐姐家玩,玩着玩着,我发现了一扇门,那扇门我从来没进去过。于是,我走了进去。里面有一层楼梯,带着好奇的心情,我走了下去。顺着楼梯,我看见了一群羊,我心想:我姓杨,如果我叫一声,羊应该也会叫的吧。于是,我学着羊的声音叫了一声。可是,没有想到,羊居然理都不理我一下,还是躺在地上。我看了,心想:肯定是我还学的不像,它们才不叫的,那好,我再叫一声。于是,我这一次,深吸一口气,又叫了一声。可是,羊就像中了邪一样,还是躺在地上睡觉。我看了,低下了头。心想:为什么呢?羊为什么不学我叫呢?我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不知过了多久,羊醒了,而我却没有发现。这时,羊大叫了一声,我吓得大哭起来。爷爷这时也来给羊送草来了,正好看见我哭,便问我怎么了,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告诉了爷爷,爷爷听了,大笑起来,笑够了,便对我说:‘‘你也太有趣了吧,居然在这里和羊玩,下次可别再这样了。’’说着,带我走了出去。是啊!童年是快乐的,我的童年是如此,你呢?
我的童年,并不像书中描写得那样,酸甜苦辣俱全,而是多半以制造笑料为主要工作,就这样,自打我出生一个月后,我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一直奋斗到小学。听着大人们讲的故事,我不禁纳闷:我小时候真的干过那种令人笑抽的事儿?不过,我这个原创者倒是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经多方人员提醒,才想起两件,下面便和大家分享:
事件一:三岁时,我就是一个十分听话的人,我妈就抓住这个机会,不遗余力地向我“推销”各种道理。这不,我在散步的时候还不忘把地上的垃圾捡起(那时的垃圾还比较干净)并送进垃圾桶。做老师的妈妈当然懂得及时鼓励的好处,所以在我丢垃圾的时候,远处便响起了一片掌声。于是我骄傲极了,昂着头继续往前走,这时一个衣帽破旧的人向我走来,并伸出一只装了钱的破碗在我面前不停地晃,我一见,连忙摆手加摇头:“谢谢,我不要!”那人一愣,碗晃动得更厉害了。我下定了决心,后退一大步:“谢谢,我真不要!”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妈妈一把拽走了。经过两个本科生的详细解释后,我那天学到了一个新词:乞丐。
事件二:那是我已经四岁了,自以为长大了,报名学游泳时便决定单枪匹马独自前往,老妈为此兴奋了好久,还特意和我排练怎样询问等等。实战那天,我昂首阔步走向柜台,可里面那个西装革履的负责人却对我这“壮举”好像没多大兴趣,他头也不抬:
“名字?”他瞟了我一眼。
“杨政皓。”我大声回答,心里还得意:哈!这个也太小儿科了。
“年龄?”
“四岁!”这个我也知道。
“特长?”
咦?这个没练过呀?我抓了抓头,决定不向妈妈求助。特长?我思考着。
“特长?”那人不耐烦了。
一句问话使我更慌乱了,特长?特长?特别长?我看了看手,不长啊,抓抓头,头发也不长。对了!我猛然想起,我从小到大(其实也不大)别人都夸我眼睫毛特别长!于是,我得意地报出了答案“
”我眼睫毛特长!“我自信极了!
”啊?“只见那人把头伸出窗口,紧接着一种狂笑,刚才的老板模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缩在地上,快笑背过气的可笑镜头。老爸老妈这两个本科生又再次及时出现,使我明白了一个新词:特长。
童年,就像被防腐剂和保鲜膜双重保护了似的,永远存在我的脑海中。回到童年,我同样会制造”笑“果,但不会再反许多可以避免的错误。而童年,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没、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