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陆军工程大学教授、中国工程院院士钱七虎爱心捐赠仪式在昆山当代昆剧院举行。荣获2018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钱七虎院士将他所获得的800万元奖金全部捐给“瑾晖”慈善基金。昆山市向钱七虎院士颁发了荣誉证书。
致敬科学家,发扬科研精神。他们就像一棵棵大树,我们永远爱护。从弯下腰向坐在轮椅上的于敏院士颁发奖励证书到请刘永坦院士和钱七虎院士到主席台就座,“礼遇”代表着我们对科学家的崇高敬意。他们抽新芽、结香果,让我们共享科技进步红利。从创立防护工程学科、引领防护工程科技创新到集成化宽频带光发射器件与模块,我们的幸福感、获得感和安全感不断增强。他们努力扎根,将精神伟力传导给我们。钱七虎院士说过,“如果一个人追求个人名利,那关注点始终是在个人幸福的方向;如果一个人树立的是基于国家的价值观,那关注的就是国家、民族和人民。”这股强大的精神动力,值得我们代代品味、接续传承。
尽心尽力投身家乡建设,扎牢功在桑梓的乡根。
枝再繁,叶再茂,归根情怀始终是每一个中华儿女最难以割舍的。无论游子走得多远,家园故土不能忘,家乡建设不能少了我们的一份努力。获2018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还不到一周,钱七虎院士便决定将800万元奖金悉数捐出。他为家乡投入的不仅是物质上的支持,更在于精神上的激励与行动上的指导。4月8日下午,钱七虎院士回到家乡昆山,围绕绿色发展、地下空间利用主题作报告,连讲80分钟,没有中场休息。钱七虎院士以科学严谨的态度,建言献策家乡发展。这份故土深情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也许我们达不到他的高度,但我们可以践行他的精神力度,捧起一抔黄土,培育出绿树鲜花,做家乡的建设者、施工人。
赤胆忠心奉献祖国发展,扎牢国家富强的梦根。
钱七虎在炮火硝烟中度过童年,“成为一名工程师,报党报国!”是他心中坚定的誓言。1965年,钱七虎学成回国。“国家选派我出国学习防护工程,就是信任我,我要时刻不忘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仿佛在和年少的自己兑现誓言,更是向国家庄严承诺,倾尽必生精力为国家铸就坚不可摧的“地下钢铁长城”。60余载的辛勤努力,建立了我国现代防护工程理论体系,解决了若干工程防护关键技术难题。这团永不泯灭的爱国奋斗热火,是鼓舞人心的温暖力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两个一百年”的伟大梦想寓于每个中国人的家国梦之中,我们向像钱七虎、王进才等一批爱国奋斗的先锋学习,在点滴中浇筑国家富强的大梦,对这片土地永远爱得深沉。
全心全意服务人民福祉,扎牢美好未来的情根。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党的根本宗旨,努力谋求人民幸福离不开每位中华儿女的双手。“哪些事情对国家和人民有利,科技工作者的兴趣和爱好就要向哪里聚焦,这是一名科学家应有的情怀和担当。”钱七虎院士经常这样对学生说。多年来,无论是国家大事还是民生问题,他都积极关注。作为多个国家重大工程的专家组成员,钱七虎先后参与南水北调、西气东输、港珠澳大桥等重大工程的战略咨询,并多次赴现场提出关键性难题的解决方案。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能仅仅满足于个人小我的快乐,更在于致力实现全体人类的共同幸福,我们要不断划大人民幸福的同心圆,实现更大范围的同频共振。
一个人要做一件事不难,但要用尽一生专注于此并非易事,钱七虎院士做到了。他就是一棵树,一棵无谓时空限制仍坚定不移抓牢故土的树;一棵任凭风雨飘摇仍矢志不渝扎根黄土的树;一棵哪怕一枝一叶都不忘人民情怀的树,新时代的我们要向钱七虎院士学习,在他的感召下成长,打造美好绿水青山。
钱七虎把防护工程作为自己的毕生研究方向,他虚心学习和吸收国外的先进理论和做法,但并不满足于做“搬运工”,而是将国外的理论和我国的地质条件紧密联系,进行研究。
经过长期研究,钱七虎建立了我国第一套“城市核毁伤分析”理论模型和方法,合理确定了新的工程抗力指标体系。由他主持制定的我国首部《城市人防工程防护标准》,获得国家人防科技进步一等奖,并在全国六十多个大中型城市的毁伤分析中广泛应用,在确保城市总体防护效能不降低的情况下,为国家节约了大量建设经费。
20世纪80年代以来,世界主要军事强国开始研制钻地核弹。这些钻地武器可穿透十多米的土层,并在地下引发热核反应,瞬间产生深达数十米的核爆坑。钱七虎敏锐地意识到,这将对我国防护工程构成极大威胁。为此,他带领团队开展了抗深钻地武器防护工程的系统研究。
功夫不负有心人。钱七虎和他的团队攻克了一个个难关,完成了若干个绝密的地下工程,为抗钻地核武器防护工程的设计与建设提供了理论和现实依据,也为我国战略工程装上了“金钟罩”。
有一次,一位中央领导在视察工作时,询问钱七虎:“我们的地下防御工程能不能抗住世界上最先进的钻地弹攻击?”钱七虎自信地回答:“我们的防护工程不仅能防当代的,还能防未来可能的战略武器打击,什么钻地弹来了都不怕!”这个回答的背后,是一位防护工程专家数十年如一日钻研努力后的坦然,也体现了一个大国工匠对于自己事业的自信。钱七虎的这番表态让中央领导吃下定心丸。
首先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我也是台下众多睡倒的研究生中的一员。
确实,在新闻爆出后,我们这6000余名北京新入学的研究生遭到许多人的炮轰,在感到巨大的心理压力的同时,也必须借助网络发声。
首先“睡”决不代表对您有意见或不尊重。
年过九旬的您依旧坚持站着完成了35分钟的演讲,着实不易。
相比之下,新一辈起来的所谓专家学者们,身穿变色衣,他们深谙市场规律,玩转在体制、学术抄袭和个人升值之间,他们知道如何靠“姿态”挣钱。
别提站着演讲了,就算是跪着演讲,说的内容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我们这批新入学的研究生,最小的也有23岁了,对我们来说,这些专家的“树新风”演讲,早已成了一种无趣又低劣的表演。
我们知道自己要遵守的价值观是什么,知道一个公民的底线和立场应该是什么,无需他们再用各式各样的教化来给填充我们的大脑。
如果是他们做演讲,即便辅导员以学分威胁要求我到场,我根本来都不来。
您的品质,确实是新一代学者缺失的,这是只有老一辈院士才有的风范。
但我们还是在台下睡着了。
这不是因为内心对您不尊重,更贴切的说,“睡过去”意味着我们早已对这种大规模的报告失去了兴趣,早已不报有什么心理预期。
我们已经不是刚刚走出高校、带着对大学无限憧憬的大一小孩了,经过大学四年的浸染,一路走到研究生阶段,我们已经深刻理解了中国的“大学”是个什么东西,对此类树新风的教育报告早已失去了太多的期待。
我们需要的不是千篇一律的树新风教育,走到研究生阶段,面临巨大的就业和年龄压力,我们已经对“务虚”失去兴趣,需要的是“务实”。
与集中精力去听什么“净化校园、树新风”的空泛讲话相比,能在专业领域有所精进,或许才是更大的道德。
我觉得,以您的专业水准,给我们讲讲中国美术史,或者西方建筑师,配些图片,我们想睡也睡不着。
把这件事上升到道德高度,针对我们的个人道德大加批判,实属过于敏感,如果互换角色,意识到中国的大学教育多么行政化、多么衙门和官僚化,意识到大学四年中,我们已经吞食了多少志存高远的正能量,人们可能就对我们的“昏睡”能有更多的理解—我们已成年很久,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不需要这类空泛的、姿态大于内容的信息,就是这样。
评判一个人的道德,不在于平庸年代下,他在一场枯燥的、言辞模糊的演讲上是否睡着,而在于关键时刻,他是否坚守底线,做出符合自己内心价值的选择,就是这样。
刚进工程兵系学习时,钱七虎对防护工程并没有太多了解,直到他了解了上甘岭战役背后的故事,才对防护工程有了较为具体的认识。
1952年,朝鲜战争中,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对驻守在南北朝鲜边界的上甘岭阵地的中国人民志愿军进行狂轰滥炸,双方激战四十三昼夜。中国人民志愿军构筑了坚固的坑道防御阵地,经受住了敌军近二百万发炮弹的狂轰滥炸,虽然山头土石被炸松了两米,但坑道内的人员安全地活了下来。最终上甘岭战役以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全面防守胜利而告结束,上甘岭坑道因此被誉为“攻不破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我国在武器装备方面与发达国家相差甚远,防护工程因而具有重要意义。
在哈军工,钱七虎年年被评为“优秀学员”,毕业时又被保送至苏联深造。
1965年,钱七虎在苏联取得副博士学位后,回到祖国。当时,我国正面临核打击的现实威胁。美国企图通过核打击遏制我国核武器的研发进程,苏联则希望通过核袭击来打击我国的国防力量。面对美苏的核威胁,我国积极应对,一方面加快核武器的研制步伐,另一方面积极建设地下核弹防护工程。钱七虎一头扎进了防护工程的研究,并受命对空军飞机洞库的防护门进行改进。
这是钱七虎科研生涯的第一项挑战。飞机洞库防护门的设计并不简单,需要能够抵御原子弹爆炸的冲击。为了找准原有设计方案存在的问题,钱七虎决定冒着核辐射的危险,深入核爆试验现场。
当蘑菇云在戈壁荒漠升腾,一群身着防护服的科研人员迅速冲进核爆中心,勘察爆炸现场,钱七虎便是其中一员。他发现,核爆后飞机洞库门没有被炸毁,飞机也没有受损,但防护门出现了严重的变形,无法开启。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精确地计算变形,而原本的计算都靠人,计算精度差,效率很低。
钱七虎马上优化方案,全力攻关,决定采用计算机进行计算,以确保计算的精度和速度。当时我国科技水平还相对落后,国内甚至找不到一台集成电路计算机,就连晶体管计算机也只有中科院计算机所等少数几家科研院所有。钱七虎辗转协调借到了设备,但摆在他面前的困难还有很多:一是他从未接触过计算机语言,要从头学起;二是这些科研机构自身的研究任务也很重,设备使用率很高,钱七虎只能利用别人吃饭和睡觉的空隙,打时间差“蹭”设备。
当时钱七虎手里只有一本上机手册,初看像天书,但他硬是凭着自己的天资把它啃下来了,还学会了计算机编程。钱七虎带领同事圆满完成了艰巨的计算任务。1975年,在钱七虎的主持设计下,我国当时跨度最大、抗力最高的飞机库防护门全面竣工。他出版的防护工程专著,获得了1979年全国科学大会重大科技成果奖。
钱七虎经常提到爱因斯坦的一句名言,“把安逸和享乐当作人生唯一目标,那不过是猪圈里的理想”。他把这句话作为自己的人生格言,时刻提醒自己,鞭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