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原头吹百草,草木丛深茅舍小。麦穗初齐稚子娇,桑叶正肥蚕食饱。”小满一到,天地间的阳光开始变得充足,雨水逐渐丰盈,麦粒开始灌浆饱满,石榴花开,蚕结新茧桑葚熟。这就是小满,一切正慢慢开始,尚未大满,却恰到好处,给人一种淡淡的满足。
我曾经疑惑,这大自然的“小满”折射进生活中会变成什么模样?是出门恰逢晴天的喜悦,是食堂排队偶遇奶黄包的惊喜,是“周爽”后xx老师极其“吝啬”而又含蓄的表扬……总之,那一刻,小小的充实和淡淡的满足会充盈我的“小世界”。
阳光充足,但尚未焦灼;雨水丰盈,但尚未泛滥。生活中我们追求的理想状态也不过如此吧?这让我想到了劳技课上制作投石车的美妙经历。可能是因为我们小组四人是首次合作,又或许是因为原始的设计方案不够成熟,在费尽全力完成投石车的骨架之后,我们对于它的动力系统一筹莫展。整整六节课,小组四人轮番上阵,经历了一次次头脑风暴,经历了一系列的钻孔、切割、填补、加固后,我们的最佳投射记录也不到一米,而此时,可怜的投石车却已“千疮百孔”。
走投无路之际,大家只能撤了动力支撑——橡皮筋,痛定思痛之后决定卷土重来。为此,我作为团队里唯一的女生,愣是硬着头皮指导三位男生橡皮筋花式打结法,将皮筋进行重新构造,但新的问题似乎也接踵而至:单一的皮筋无法提供适量且稳定的动力,我们急需一种可与皮筋固定的硬材料——铁丝。太棒了,就是它!大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让我拾起了桌上闲置的两把铁钳,将两段铁丝绕成环扣,再与皮筋牢牢地固定在一起,又一次试射,沙包竟突破了一米的弹射范围,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小小的结构改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惊喜,那一刻,我们四个“菜鸟”终于燃起了希望和勇气,虽没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风光,但也暗暗窃喜了一把!哈哈,小确幸、小满足说的就是此番感受吧。
我不知道小满这一节气究竟因何而来,也不知道古人为何把它称之为“小满”。但我遥想,古人定是在农耕劳作之时,在夏熟作物籽粒开始灌浆饱满之际,如我们一般,有了即将收获但尚未成熟的小确幸;有了满怀期盼、生气盎然的小惊喜。
初夏的小雨淅淅沥沥的飘了几天,雨过天晴,阳光又驮着小满来到人间。
小满,大麦、小麦等越冬作物灌浆已满,籽粒日渐饱满,即将成熟。“小满者,物长于此,小得盈满也。”晨起走在郊外的小径,几天的小雨把小满淋得湿漉漉的,潮湿的空气中蕴含着农作物的清香。麦到小满日夜黄,看小麦青绿,大麦微黄,碗豆花枯,蚕豆结荚,看农家的田园生意盎然,丰收在望,便有一种邻家小女初长成的感觉,心里顿生一种美意。
小满,本是节气中的字眼,但我却怎么看怎么也有一种小富既安、小胜即喜、知足常乐的联想。 二十四节气中没有大满,甚好。小满比大满更有盈盈之气,更让人意犹未尽。有那么一会儿,我在脑海里甚至闪过小满即小康的意念。保民生,谋福祉,奔小康,是现今各级政府的近期目标,也是我等草民的愿望。何为小满?何为小康?一介星斗小民眼中的小满和小康,不外是有一份不悲不亢的工作,有一笔不多不少的收入,有一处随心随意的生活环境,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过犹不及,平平淡淡才是真。
谁说小满不是满?小乐不是乐?小康不是康呢?一生清福,只在碗茗炉烟之中。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我们想象中的大富大贵大喜大乐呢?也许小满离我们更近,小康跟我们的日子更为贴切。莫到琼楼最高层,高处不胜寒。节气中都没有大满,何况人生?与其想入非非和自寻烦恼,不如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就像此刻,于小满之日,安闲地徘徊在清新宁静的氤氲中,与阳光作伴,与清风为友,与天地同在,何等的自在和逍遥!小满不是自满,不是固步自封、裹足不前。小满是知足,是满足。小满也期待,期待大满;期待风调雨顺、四季平安,年年有个好收成;期待诸事顺利、事业有成,工资年年长一点。相信许多个小满必会积累成大满。野径静寂,没有人来这片麦田,但我能感觉到车流声。
匆忙的,沉重的,急迫的。他们只是路过,从麦田后面的那条高速上飞快的路过,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目标。我不知道是不是叫小满或小康,但我猜想,他们中一定有人和过去的我一样,过着那个曾经叫生活的生活。那个曾经叫生活的生活,是一种生活在别处的生活。居然有个老外诗人说,真正的生活总是在别处。但那么些年来,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
我就远远的看着别处的自己像看一个影子,有一种不能制止花瓣纷纷坠落的无能为力。凡事求好求大求全求精,但事与愿违,适得其反,生命总和季节擦肩,该结籽的时候扬花,该收获的时候播种。凉风起处,第一片秋叶坠落,归人还在异乡的途中……庆幸的是,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我总算赶在生命的大雪之前,做了风雪夜归人。不啻于上帝赐给我半世的礼物。曾省惊眠闻雨过,不知迷路为花开。多少个季节错过之后,我才明白,迷路正为看花开,看今日心底的一朵莲花小小满满的开了。没有昔日的迷途,怎有今日的归返?归返之路,我既是桃花,又是人面,人面桃花两依然,已到白头莫悲切。时值小满,我心中的天地却无限的深远。静默,像一柱沉香的自若,像一园幽草的安然。伫立,于无弦处听古琴,那高山的琴韵仍在;于无水处觅流水,那流水的知音可在?
哦小满!今日你是远方的远,近中的近,爱中的爱,满中的满。
“小满食苦菜”。苦菜三月生,六月开花,如小小的野菊,漫山遍野都是。若是不小心碰断了它的茎,立即就会流出白的乳汁,自然,味道是苦的。有的孩子,喜欢去捣野蜂的窝玩,被鳌了,要赶紧用这苦汁涂。
苦菜的叶子像锯齿,吃在嘴里,苦中带涩。
不过再苦,小满之日是必要吃的。吃也不能耍滑头,若是在苦菜里拌了蜜吃,会得一种奇怪的病。如果吃惯了,苦菜也是一盘好菜。
李时珍说久食能“安心益气”。也有醉汉用它醒酒。戏台上的王宝钏,住在寒窑里18年,靠吃苦菜才活下来,终于等到了薛仁贵。
但也有人坚持不吃苦菜。“采苦采苦,首阳之下。”首阳山有很多苦菜,可是隐居在这里的伯夷、叔齐,还是活活饿死了。他们为了明志,不食周粟,只肯吃薇啊、苦菜啊这些野菜。后来,有个刻薄的女子碰到他们,嘲笑说,你们立志不吃周朝的谷物,这薇啊什么的,不也是周朝的植物么!这两人没法,只好绝食。屈原也不喜欢苦菜,他在《九思·伤时》里感慨地说,苦菜长得倒是茂密,香草衡芷却很凋零。在他看来,香草是“君子”,苦菜是“俗人”。
可就这样一个“俗人”,竟充当了一段浪漫爱情的“红娘”。周穆王西征,在会见西王母之前,为了示好,停止了一路的耀武扬威,“于是休猎,于是食苦”。
用苦菜赢得爱情,这恐怕算是空前绝后了。这位酷爱游猎的穆天子,姓姬名满,不知“小满食苦”的风俗与他有无干系。
我比较相信,小满吃苦菜,是预示着农人即将开始辛苦劳作。“嚼得菜根,百事可为。”先吃顿苦菜,下面的苦就能挨了。“小满动三车”。从这天开始,“丝车、‘油车、水车”都要忙碌起来。蚕妇把老蚕结的茧,丢到锅里去煮,抽丝剥茧,日夜不停。“蚕过小满则无丝”。丝车是一种脚踏的木床,不过如今欲知晓它的模样,只有去看南宋楼铸的《耕织图》了。而油车,在某些偏僻山区的岩洞里,也许还有些许遗迹。沈从文先生倒是亲眼见过,他说:打油人,赤着膊,腰边围了小豹之类的兽皮,挽着小小的发髻,手扶了那根长长的悬空的糙,唱着简单而悠长的歌,旬的撒了手,尽油褪打了过去。
缫丝、打油,毕竟是补贴家用,而地里禾苗的长势,却是一家人吃饭的根本。所以,架了水车车水,是大事。
小满之日,要祭水车神。水车神是白龙。大人们说这条白龙是一位缪氏夫人所生,山顶上还立着龙母庙,白龙每年都回来省亲。龙来了,自然会带着雷雨,也就不用车水了。祭祀它,大概是想让它多回家看看。
孩子们却宁愿相信这条小白龙,就是那个驮了唐僧到西天取经的龙王三太子。不管怎样,小满这天天不亮,村子里就热闹起来。人们打着火把,把水车一字排在河岸上,摆上鱼肉、香烛还有一碗白水,磕头拜祭。
完了,把这碗里的水,一定要泼在自家的地里。水车边上,人们吃着麦糕、麦饼,只等年老的族长一声锣响。
锣响了,人们就如飞地踩动水车,整齐的号子,一下子掀翻了天。水像一条条小白龙,从河里,经过水车,向各家的地里飞奔而去。
然而踏水车是最辛苦的,“车轴欲折心摇摇,脚跟皲裂皮肤焦。·堤水如汗汗如雨,中田依旧成搞土”。
对于这苦,农人是不抱怨的,甚至不会去追求一个十分圆满的结局。“小满”的意思是,万物生长稍得盈满,还没有全满。“小满”之后,没有节气叫做“大满”,不需要。最老的史书《尚书》里说:“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易经》里说:“天道亏盈而益谦。”都是这个意思,太满了不好。
小满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八个节气。所谓小满是指麦类农作物灌浆饱满,但未成熟。而从天气上来说,天气渐渐变暖,南方暖湿与北方冷空气交汇,会普降大雨,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龙舟水”。
小满节气,雨天天都下,还下个不停,爸爸的工地在老家,也因此遭殃了!
记得那天是星期六,而那天也启动了暴雨红色预警。爸爸工地只好停工了,也幸亏停工了。雨从早上一直下到下午,那雨水想泼、像倒;风也像疯了一样撕扯着大地。等雨停了以后,爸爸赶紧到工地一看,天啊!一片狼藉。树木从山坡上连根拔起,倒了下来,横躺在公路上;山上的泥土、石头都滑落下来,堆满了公路,而这正是我们常说的山体滑坡。
那些树木和泥土严重影响了交通。爸爸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带着工人去清理路面。我和妈妈只能在家叹息,祈祷爸爸和工人们平安无事。
后来,我观察到了一个现象,要下大雨前有一个小预兆,就是你在灯光底下看到有大水蚁在飞,那就最好不要出门了,因为这是在提醒你,即将有一场大雨要来袭了。
小满时节,雨水多,它既让植物开心,又给植物、人们工作、生活带来了大麻烦,人们只有了解这个节气特点,及时听天气预报,留心生活中出现的一些反常的现象,提前做好预防,才可避免人员伤亡和尽量减少财物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