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天,很蓝;那时的水,很清;那时的我们,很小……
那时的我们,字典里没有对与错,只有好与坏,整天担心的,不过是今天的天气适不适合疯玩。也曾握着笔撑着脑袋望着外面的阳光发呆,也曾嘟着小嘴眨着眼睛向着手里有糖的大人撒娇。那时的我们,好奇心很重,好胜心很强。眼泪就像是自来水,开关随意,可往往雨过天晴只需要一个冰激淋。如果问我们有什么愿望,那一定是,有永远也吃不完的巧克力。至于我们的理想,就是当一名老师,因为那时的我们,老师便是半边天。伤心时,感觉全世界都溢满悲伤因子,开心时,可以傻乎乎的大笑到肚子痛,那时的我们,与其说天真烂漫,不如说没心没肺。会卖萌,会失落,也有自己的小愤怒,却不会有现在的无奈、无助。喜怒,是那么纯粹……
那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着各种童话长大。也曾数过星星,撕过花瓣;也曾穿着公主裙在玩具店里穿梭;也曾专注地画着未来自己的模样;也曾抱着洋娃娃进入梦乡;也曾热衷于各种各样的动画片;也曾模仿着大人的姿态……
对妈妈的高跟鞋总有着无限的热情;对爷爷讲的故事百听不厌;曾对爸爸说,要长得很高很高,高到他够不着;对奶奶说,隔壁的小男孩总是比我笨……
也许是因为童话里的王子总会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也许是因为动画片里的主人公总是很厉害,也许是因为喜羊羊总能整到灰太狼……所以,对任何人和事都充满了美好的遐想……
有人说,成长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而我却不知道离这些儿时的回忆渐行渐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难道人,只能在边拥有时也边失去吗?
我知道时间会给我答案……
很高兴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想起那一段温暖的时光……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我想起了父亲,鼻子便酸酸的。
夜晚的清风吹过,带走了夏天的炎热,你在产房的门口徘徊,焦急得满头大汗。
“哇——”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了宁静安详的夜,你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她被推出产房,看到了健康的孩子,你流下了激动,幸福的泪花。
我呱呱坠地那年,你三十二岁。
你我在田间走过,一路奔跑,撒下欢笑。麦苗随风左摇右摆,晃着脑袋,如正在吟诗的文人。
“不行,会伤害小草的!”我用小手死死抓着你不放,不让你踏上草坪半步,你无奈地笑了笑,取消了野餐,可眼神里满是赞赏。你把我举过头顶,我坐在你的脖子上,环顾乡村的风景,我发出了“咯咯”的欢笑声。
我明白善良那年,你三十七岁。
雪天的风刺骨,令人望而生畏,白雪纷纷扬扬,又是一番美景。
你背着我向医院跑去,一边跑,一边挥手拦车,我在你的背上有了一种安全感,有了一种依赖。你的背不如以前挺直了,不如已经厚实了。我把头贴在你的肩膀,眼泪涌出了眼眶。
我懂得爱那年,你四十岁。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连大树都快要被连根拔起。
你骑着电动车,载着我奔走在回家的路上,你转过头:“把衣服穿好,不要冻着了。”我抬头,见到你微笑的脸,猛然发现了你鬓角的白发,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年,我十二岁,你已四十四岁了。
夜深了,月亮皎洁地挂在窗口。窗外,秋鸣声声。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流下无声的眼泪。
在成长的历程中,我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其中有一件事让我历历在目,感动不已——那一份深沉的母爱。
记得一次上学的时候,乌云密布。患病的妈妈抬头一看,立马用确定而沙哑的声音对我说:“今天会下雨,上学前带把伞。”我看了看天,虽然很阴沉,但是一小滴雨滴,甚至连潮湿的现象都没有,怎么可能会下雨呢?于是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背起书包上学去了。
下午,突然“啪啦”地一声,天空变成了一片白昼。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不亚于放学的铃声。完了,下雨了。在震耳欲聋的雨声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同学们急促的脚步声。学校外面撑开的伞犹如一朵朵怒放的花。我眼睁睁地看着有雨具的同学回到了家,一些没有雨具的同学也陆续被他们的父母接回了家。教室里,孤零零地坐着我一个人。我望着窗外朦胧的世界,心想:“如果爸爸妈妈来接我了该多好!”可是,爸爸在杭州出差,妈妈得了一种严重的咳嗽病。没人会来接我了。
忽然,窗外雨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那“小黑点”向我靠近。尽管雨中的世界很模糊,但不断地靠近使它变得清楚一点了,更清楚了;那个“小黑点”居然是我妈妈!
妈妈见到我,立即朝我奔来。她把雨伞打到我的头上,包住了我的全身。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妈妈见我发抖,就赶紧把身上的棉衣让我穿上。她用颤抖的声音问我:“还冷吗?注意身体,别感冒了。”我抽噎了一下,摇摇头,我瞬间感觉妈妈衰老了许多。我眼里那不听话的“晶豆豆”跳了出来。当我再抬头看那把伞的时候,发现这把普通的伞上写满了爱字。妈妈为我们付出了多少呀!
山没有母爱高,海没有母爱深,大地没有母爱宽阔,世界没有母爱大。母爱就在平常的生活中,却蕴含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
我有这么一个知己,她性格多变,脾气和小毛驴差不多,死倔死倔的。最近,我俩时常闹别扭,因此我有点烦,有点烦……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很宠她,至于现在的她越来越放肆,动不动就耍性子一事,我们的友谊严重受到了破坏,我实在受不了她了,每一次都哭,哭得我心烦,一哭就满脸通红,好像我欺负了她似的,因此我现在很心烦。
比如今天的体育课,我们在操场杆上坐着,她又开始闹,她抱着我的腿让我寸步难行,我本身就烦别人拽我腿,这样一来我就对她说了句,你能不能别再骚扰我呀,她依然我行我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还有一个毛病,蹲久了,就头晕想吐,我刚起身,头就开始晕,特别难受,可她却还不管不顾地和我闹,我没理她,到了教室,她突然冲我说。真恶心!我问谁?“你!”我当时特别想拍她一巴掌,从小到大没人说我恶心,从小到大我也只说过一次,可不是对她,我就问了,凭什么说我恶心,她说你在操场也说我了,我更是大怒。
我希望你能知道你是我的氧酊,你是我的西猷兰、西猷兰是什么呢?嗯………,没了你,我会活不下去。有一次,她和别人跑啦,我在黑夜里埋头痛哭,为什么离开我?现在她和别人背东西把我抛弃了,我算是体会到防火防盗,防闺蜜的意思啦,如果这样自喻很惨,那就只能用空气来形容啦。
我想对她说“你都多大了,应该不幼稚了,我也已做到不幼稚,你呢?我希望你能知道,当你遇到麻烦时,问问自己,三年后,这对你还重要吗?“分手脱相赠,平生一片心,”我把这句话赠给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