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数学课这会儿我暗自窃喜,因为我预习的非常好,上课上的内容,我都会老师一定会表扬我的,这是我的心情,真的是happy!
课上到了一半,老师后来出去了,让班长拿手机拍照发给她。一场冷战就开始了,班长放出监考老师班的“光眼”,全班同学就像木头人一动也不动。这时我的同桌指着数学书上的一道题,问我怎么做,我把她的书拿过来放在我的桌子上给她讲解这道难题。因为她近视,所以把头伸到我的肩膀旁,眯着眼睛看,不停的向我问问题,我只好一个一个的回答。“这个是不是错了?”“没有。”“这个呢?”“这一题不对,要这样、这样做。”
就这样过了半节课,班上的窃窃私语个个都逃不过班长大人的法眼,她用手机一拍,把我和同桌给拍了下来,同桌好像已经知道了她会被拍下,然而我还在滔滔不绝的给她讲题。“咚”的一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同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了她的数学书,“好啊,拿着我的书,让老师以为,我找你说话心机,可真重啊!”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就说:“没有啊,我只是教你做作业……”还没有等我说完,她又说:“哦,哦,真的是……”
一下课他就向全班同学说这件事,大家都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连我最好的朋友也疏远我了,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的结合,我真是又angry又sad。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没有一个人愿意理解你。
被冤枉的滋味真不好受,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做事不要太武断,要先了解事情的经过,推断结果,这样才不会让别人也尝到被冤枉的滋味。
在每个人成长的过程中,总会遇上一些被人错怪、误解的事。它们虽然让人委屈,却也伴随着快乐。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哥哥、姐姐带着我在田间疯玩,抓蜻蜓、找青蛙……
我们准备穿过泥泞窄小的田埂,到水田那头的大树下乘凉。田里的水稻长得非常茂盛,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非常舒服。一只只白鹭从天空中掠过,急速拍打着翅膀从天空中缓缓落到水稻田里,再像一只只利箭飞向蓝天,自由地翱翔。
我们加快了步伐,谁知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哥哥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就要摔到田里去了。在他后面的我眼疾手快,一把把哥哥拉了回来,结果顾此失彼,哥哥安然无恙,我自己一个后仰,四脚朝天,稳稳地躺在水田里了。当我艰难地爬起来时,浑身上下都是泥水,弄得狼狈不堪,俨然一只小泥猴。
回到家里,爸爸看到我这副样子,就开始数落我了:“怎么就你这么调皮捣蛋呢?弄得和‘泥菩萨’似地,你看看哥哥、姐姐,和你一起出去,他们身上怎么就这么干净呢?”
我理直气壮地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才弄成这样的。”爸爸不予理睬我。
这时哥哥、姐姐出面了。哥哥说:“弟弟不是调皮捣蛋,他是为了救我才摔到田里去的,否则,现在是这个样子的人是我,不是弟弟”。
爸爸弄清楚事情缘由后,语气马上缓和了:“爸爸没弄清楚情况就责怪你,是我不对,向你道歉。但不管怎样玩,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
虽然我被爸爸错怪了,但是我有个通情达理的爸爸,有可爱的哥哥姐姐,我还是很快乐。
中午我一来到教室,就看到黑板上有几个显目的大字:卫生扣分,九小组第一个。
这不正是把矛头指向我吗?我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把头探向座位。什么嘛!什么垃圾都没有。除了掉在座位底下的黑板擦,什么也没有。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垃圾。
我抬头望望黑板,确定一下是不是看错了。没有,上面还是一清二楚地写着:第九小组第一个。我把眉头锁紧,疑惑不解地望着正在值日的孟芷萱,心里既愤怒又伤心。我深深地抱怨着孟芷萱对我的不公。要知道,这会给我们小组扣分,我也会成为小组的“耻辱”。现在一分都是无比的重要。我想告诉孟芷萱:“我座位下明明没有垃圾,为什么记我的名字?”可我又不敢说,平时和孟芷萱相处得不错,万一是我错了,就错怪她了。可是不问,记了名字就擦不掉了。我心里万分焦急,又倍受煎熬。不知道小组成员会怎样指责和惩罚。
我呆呆的望着黑板,沮丧地托着脑袋。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问一下孟芷萱。
“孟芷萱,我们组为什么扣分?”
“你看你同桌的座位,多脏!”
“啊,同桌的?”
“是啊!”
我又看看同桌的座位,果不其然,有桔子皮,有塑料纸有……
“孟芷萱,你记错了吧?”我大声质疑道。
“啊?”孟芷萱望了望黑板,说:“哦……对对对。我记错了,应该记你同桌的名字的!”
“请帮改过来!”说罢,我回到了座位上。
看着孟芷萱改正的座位号,我突然来了灵感,写了这篇《孟芷萱错怪了我》。
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学期,但还是给我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
那一天做完课间操,我刚回到教室,发现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我。我正感到奇怪:“你们怎么都看着我呀……”话没说完,耳边便传来一阵冷冰冰的声音:“自己偷东西,还问怎么啦?”“谁在血口喷人?”我心里嘀咕道,回头一瞧,原来是爱管闲事的彭立。我最看不惯他了,于是瞅都没瞅他一眼。他见我没反应,继续鼓起了腮帮子,用手指着我的头喊道:“你们来看,张思怡偷笔了。”
刹那,同学们的目光都聚在我们两人身上。彭立见大家全看过来了,脸上添了许多得意的神色。抓起我的笔盒使劲把笔往外倒。“喏!这支笔就是我的。”彭立举起那支蓝色可擦笔。
同学们见状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有的说:"太不可思议了,居然偷同学的东西。”“我上回也丢了一支笔,不会也是张思怡拿了吧?”不知谁在旁边插嘴:“看她平常的样子,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呀!”还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我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气得不知如何表达。心里就像被千斤巨石碾压过一样,那几个剜心的字眼从我的耳朵里钻进身体,触碰到我的心脏,又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击得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憋屈的感觉排山倒海,眼里立即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没有偷!”杨惠云叫道,“我早上和她一起上学,一起买的这支笔。课间我们去踢毽子了,哪有时间来偷你的笔?”
彭立听了顿时哑口无言。
同学们似乎松了一口气,几个女同学跑到我身边安慰我,彭立也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这件事让我久久不能忘记,一想起心里还隐隐作痛。唇枪舌剑,无心的言语也许会给人来无法弥补的创伤,我不愿意再有人因为猜疑而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