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脑海里有许多小鱼,这些小鱼构成了我难忘的亲情,但我最难忘的亲情是那一条金色的小金鱼。
还记得我在读三年级的时候,刚过完年去上学,同学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春暖花开的美好,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因我在料峭春寒中上学,早晨我冷得牙齿打颤。班上的同学说“你看,她的.嘴唇发青。”过了几节课,我回到家里很是不舒服,并躺倒床上睡着了。
我在睡觉中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快起来!小琬!”醒来一看是妈妈。我说:“我好象有点发烧。”妈妈赶紧给我用体温表一量,“体温四十度”妈妈立刻紧张起来。给我的班主任打电话请假,接着,妈妈手忙脚乱拿起杯子到水给我喝退烧药,我仔细的发现妈妈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我想,妈妈这肯定是急出来的,我一定要病好早点。
我不知怎么高烧不退,喝了药汗流浃背,妈妈忙着换毛巾给我擦背,一直忙了个中午,连饭顾不及吃,我又睡了。我感觉到妈妈背着我上医院。没想到我就在医院住了一星期零四天。
我挣开眼睛都的时候看见妈妈守在我的身旁。我的病好了,我又发现妈妈黑了一圈眼圈,多了一丝银发。
那是让我很难以忘怀的一幕,我想我这辈子都会永远记住那一幕的。都说爱情是刻骨铭心的,我不知道原来亲情也会如此刻骨铭心,让人难以忘怀。
前些日子,我在公交车站等车,突然传来了几声衰老的哀求声,沙哑的,缓慢的,令人不由得心一紧。我停下看书,抬头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男子,他们正在和我身边的人乞讨。
老人的头发花白,十分杂乱,黄褐色的皮肤上尽是岁月走过的痕迹,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线衫,很脏,有很多小洞,黑色的布裤上也有大大小小的补丁。他的手上拎着一只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只白色的塑料碗,碗里是几个包子。
那个男人仿佛有些智力障碍,并且眼睛看不见。他的头发和老人一样的苍白凌乱,他穿着一件绿色的毛衣,一只手紧紧地掰住老人的肩,一只手拿着一个铁碗,碗里是大小不一的钱币,最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他的叫往外翻着,根本不能走路。
老人带着身后的男人步履蹒跚的走着,男人也不停地摇着铁碗,发出硬币碰撞的声音,这样持续了好久,不变的是硬币的声音和男人放在老人肩上的手。
有几个人在铁碗里放进了几个硬币,但大多数人则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在耳朵上,装作没有听见老人的哀求声。突然,男人像意识到好久没人往铁碗里扔钱了,变得不安起来,老实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虑,嘴里发出“恩恩”的声音。老人察觉到了,老人无论怎么安慰都没有用,我原以为老人的脸上会有烦躁的表情,但没想到的是,老人一只手拍着男人的背,一只手轻轻从碗里捏起两个硬币,然后重重的往碗里丢进去,用温柔的声音对男人说:“听,有人给我们钱了!”。
我的双眼湿润了,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早饭钱,放入铁碗里,男人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老人也笑了。
他们一定是亲人!
我想,男人一定很幸福,因为有一个愿意照顾他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人;老人一定也很幸福,因为他有一个与他相伴,他要用一辈子去照顾着的人。这样刻骨铭心,让我难忘的亲情,让我如何能不感动,如何能不深深刻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