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向我们……”,我唱着歌,走在上学的路上。
我走进学校,来到教室,正准备拿板凳坐下时,忽然发现板凳上有一颗钉子。我的好心情全被这颗钉破坏掉了,心情一落千丈。可是光生气有什么用呢?我今天又没有带什么工具,怎么修呢?我想出了一条妙计:把凳子跟别人换一下不就行了!我的目标立刻锁定到我的同桌徐悠然身上,反正他现在没有来。再说了,上次我有一道题没写,他就告诉老师。“哼,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报复他一下。”我自言自语地说。
徐悠然来了,我紧张地注视着他,只见他来到座位上,取下书包,放进抽屉里面去。他发现凳子上有一颗钉子,便问:“这是谁的凳子?”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连忙跑出教室,说实话,我受不了这种场面。我在门外看着他,他发现没人回答,就先将就地坐着,下课后跑向老师办公室,拿了一个小工具箱,自己把那个板凳修好了,我不知怎么了,脸一下子红了。
这节课刚一结束,同学们都围了过来。袁龙一说:“这凳子是韩欣玥的',因为她个人的凳子号是C176。”我听了脸更红了。徐悠然走过来,安慰着我说:“没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他笑了笑,笑得很甜。我想都没想,眼泪哗哗得落了下来。
其实,徐悠然心里清楚,这个凳子肯定是别人跟他换的,但是他并没有抱怨,而是默默地把凳子修好了,他的行为很令我感动。
别看我年龄小,这短短的十年,我却经历了不少令我感动的事。
今天中午吃过午饭,我慢悠悠地回教室时,只见朱家阳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离我还有十米远时,就听他在叫:“丛容,你妈来啦!”我跟着朱家阳快步走向教室,我在想我妈为什么来,可能是我早上发现的,昨天的回家作业忘在家里了吧。
回到教室,我没看见我妈,我以为朱家阳在跟我开玩笑,正在这时,马徐栩飞快地从楼梯上冲上来说,“你妈来了!”我以为他们两个在联合跟我开玩笑,正准备生气时,没想到看见妈妈真的从楼梯上走了上来,我快步走过去,果然,妈妈的手上拿着我的回家作业,妈妈把作业本交给我,让我放好,又让我跟她去照相馆,照几张一寸照片。
我和妈妈走出学校,沿着校门口香樟树卫士们整齐的队伍,我们来到了照相馆。走进去,看到很多照相的'工具。妈妈付完钱,阿姨就开始照相了,一本正经地对着照相机时,我有点紧张,所以表情一直不自然,一会儿头往左偏了一点儿,一会儿头往右偏了一点儿,一会儿没了笑容,一会儿低了点儿头……好不容易照到一张还算不错的。照相馆的叔叔阿姨知道照片要得急,快马加鞭地精修、打印。走出照相馆时,我问了妈妈一下时间,前后不到二十分钟,虽然我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妈妈没吃午饭就跑来帮我送回家作业,带我照相让我感动,朱家阳、马徐栩乐于助人让我感动,照相馆的叔叔阿姨牺牲午休,帮我照相、修整、打印照片让我感动……从中午十一点五十分,到十二点十分,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太让我感动了。
气死我了,鞋垫又转个了!我生气地嚷道,此时,我再也无法抑制住我烦燥的心情,重重地把鞋摔在了地上,然后刷的一下从鞋架的最底层勾出了一双秋天穿的单鞋。
便气冲冲的跑下楼,在楼下等了好半天的妈妈见我穿了一双单薄的鞋,关心地问:怎么不穿棉鞋,单鞋多凉啊!我便没好气地说:鞋垫都拧成麻花了,让我怎么穿呀!还不快走,都要晚了。妈妈呆呆地望着我,欲言又止,而粗心的我丝毫没有察觉出母亲此刻的心意。也似乎跟我过不去,寒风刺骨,教室中的暖气根本我发帮助我抵御
坐在车上,我真的后悔了,那双单鞋在冬天好像一层薄纱,根本无法帮助我抵御刺骨的寒风,我的脚像是泡在冰水里,一直凉在心里。
终于熬到了学校,我没有理睬妈妈,径直跑进了校门。该死的老天爷今天也似乎跟我过不去,寒风刺骨,教室中的暖气根本无法帮助我抵御顺着门缝吹进来的'冷风,我的脚不停地抖动着,下课,我用力的跺着脚。可是也没有给我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这天我受尽了冬天的寒冷。
铃放学的铃声清脆的响起来了,我拖着冻得发木的脚沮丧的走出了校门,迎接我的却是一张慈祥的笑脸,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双冬天穿的棉鞋,塞进我的手里,我下意识的将手放进鞋子里,一双厚厚的鞋垫舒舒服服地躺在鞋里,妈妈轻轻地俯下身子帮我把鞋换上,看着妈妈的背影,不禁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心里酸酸的,妈,早上,我天凉,走,咱俩赶紧回家。我的话被母亲的盈盈笑语拦住了。
也不知是鞋的温暖,还是母亲的爱,总之一股深厚无比的爱意沿着鞋子抵达我幼小心灵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