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社会中,有很多事情都是在人的意料之外的。比如说:在哪里捡到什么东西了或是在走路时摔了一跤,这其实都是命运。
有的人会说:“世上根本没有命运,人是可以改变命运的。”但是,你又怎能用你的理论来解释另外的一些事呢?
比如说:“在19世纪30年代末期,日本为什么会侵略中国呢?”只是命运,可是又有了个新问题,有人会说了:“这是历史,中国当时的力量薄弱,地方又大,日本为了开阔自己的地盘,所以来抢中国的土地啊。”由此得出一个事实,为什么你会站在这和我说话?为什么你现在不是日本人而是中国人?这都是命运。上帝在你出生之前就把你的一生安排好了;哪天出生,哪天在哪个学校入学,在哪个班,第几座的第几排。哪个老师,哪个同座。在这所学校你会经历那些事情……哪一天考上高中,考多少分,分到了哪个班级…再就是上大学之后,你上哪个大学,学什么。未来有什么工作,在哪一天因为什么是被老板解雇或嘉奖。
你又会说了:“我会想方设法来改变我自己的命运。”就此打住!现在你与我对话,说的感想还有我在这里发表文章。这其实都是上帝的预料之内。你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这都已经是上帝的安排好的了。
你看了这篇文章有什么感想,对谁去说,这都已经是注定的了。你看过这篇文章之后,我会告诉你:不要因为看过我的文章就感觉生活没有了意义。你看过这篇文章之后会干什么,我也不了解,只有上帝那里的“《一生命运》”会告诉你吧。相信命运的安排吧……
不要因为看了这篇文章以后,因此“一蹶不振”,做普通的自己
命运在等待……
青春中的飞扬与热血,像旧怀表上的刻痕,沉淀于岁月之中,感化在繁琐流年里,却又不显得呆板僵硬。铭记那些我们由青涩走向成熟的日子,回味那些甜美已去温暖仍在的光阴。
说起与她的相遇,倒像是一场游戏,有些离谱,却又真实。她那纯粹的笑容以及她温柔的性格和坚强的意志力,使我深深深的记住住了她——琳,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子。
回忆起陈年旧事,打开满是灰尘的大门,我才发觉原来当时的自己是那样的尖酸刻薄,而然,她却能忍受如此蛮横的自己。
那好似是去年暑假的事了。我随着母亲来到了奶奶居住的那个南方小镇。我原本是百般不愿去的,撒着娇,死活不愿意。只不过是一个小镇子,有什么好玩的?可撑不住奶奶的'盛情邀请,无奈之下,我只能启程前往那个小镇。然而,到了那里,我却爱上了这个小镇。那儿的人都温和善良,风景也美丽如画:小河清清流淌,隐约看得见河下的石子,树木挺拔茂盛,天是晴空万里……也就是在那里,我遇见了琳,那个温柔细腻的女孩。或许,也只有那样可人的地方,才能生出她那样的人儿。
那里的人们十分好客,我们刚到那里,便有人热情的聚来看来自远方的客人。母亲忙着应酬,我深感无趣,便自散着步,来到了后院里。
我停住了脚步——那里有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闭着眼,半仰着靠在椅上,歪着脑袋,闭着眼睛,好似在做白日梦。我默默的望着她,打量了了一会,便想转身离去。我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沉默寡言,默默无闻,从不愿与人多打交道。“嗨~我叫阿琳!”我转过身,看着她。她不知何时醒了,一脸好奇的望着我。“你是刚来的吧,是新面孔呢!”我看着她,不觉有些好笑,只得生硬的答道:“是啊,我今天刚来到这里,和我母亲一起。”听了我的话,她看起来很高兴,眨眨眼睛,道:“嘿嘿,我就说嘛,这镇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我看着她调皮的模样,心里生出了几分好感,心想:“这是一个有趣的女孩。”或许是因为我长时间的盯着她,她竟有些害羞了,用手搓着衣角,微低着头,眼睛不安分的瞟来瞟去。我轻笑,对她又多生了几分好感,便与她攀谈起来。
我这才了解到,原来她就住在隔壁,是我的邻居。自那次以后,我们便经常的一起玩闹,两个半大的小女孩,整日的黏腻在一起,关系好的可以滴出蜜。那段时间,我非常快乐。但是,我同时对琳也产生了好奇:每一次见面,她都穿着曳地长裙,也从不奔跑过,并且,她走路还有一些跛脚——尽管她隐藏的很好,却仍有一些端倪。
那一日,我鼓起勇气,向她询问了这个问题。我虽知这可能是我们俩友情之间的空隙,但我仍藏不住好奇心。
她沉默了。
很久,她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吭声,就随着时间肆意流淌。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丝惊讶以及懊悔。她握起了双拳,微微颤抖着。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后悔的不行,暗暗训斥着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正当我想换个话题时,她却突然昂起头,一脸坦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我患有小儿麻痹症。”她有些哽咽,“因为很小的时候一次发高烧,落下了病根。”她轻轻地说着:“这病是我很自卑,不感与人说话。与你相遇的那前一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要与他人搞好关系,我虽认识全镇的人,却与谁都不熟悉,那天,我恰好来到院子玩,就在那时,我遇见了你。一打眼,感觉你冷冰冰的,看起来谁都不愿意理…不过,我想和你成为朋友,从看见你的第一眼。”
她突然站了起来,对我绚烂一笑。“原来,你还是很可爱的嘛!”
夕阳西下,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我的眼却模糊了,两行热而晶莹的泪流出了。
原来,我原本是那样不通人情……
自那次后,我和她再也没有见过面,但她身上闪耀着的光芒,那一片绚烂,却永恒在我心中。
琳,这个善良的女孩,她那闪着光芒的背影,与她相遇的这个故事,是我青春中最美好的插曲……
家,即我的故乡,岁岁年年,依旧不为俗世的烟尘所湮没,它保留着我为数不多的一股柔情,而今,我回来了。
家,在那如画的青山绿水间。
在青山的环抱中,溪水萦绕的地方,有一个村落,其上有鹰击长空,其下泉水叮咚。从村中穿过的笔直的柏油路,是它入世的唯一标志。漫步其间,为烟尘所充斥的鼻腔悄然展开,深深吮吸百花散发出的香甜;双目久久地盯着那艳阳下皑皑白雪,洗刷眼球的污渍;耳边不时刮来的山风,裹挟着山间万物的`赞歌,越走越慢,人在行走,心却化作苍天下一汪平静的水泽,这便是我家乡的景致。
家,弥散在醇厚的香气之中。
家乡的饭菜,谈不上有甚特色,味道也不怎么特别,只是那般的醇厚,每吃一口,你似乎能从田野中找出相同的味道;每吃一口,你仿佛可以看到食物的整个制作过程;每吃一口,你才确信是真正的回家了。
家,充斥在浓重的乡音之中。
只要一回家,首先听到的便是乡音。它不如苏杭调子的绵软,也不及塞上腔调的粗矿;不如西域调子的难懂,更不比京片子的顺滑。用两个字便可概况——浓、厚。乡音正如脚下踏着的黄土地般,无甚稀奇,但让人踏实、安慰。每每入耳,就知回到故乡,这便是家乡的声音。
家,寄情在热闹的社火之上。
在家乡,总是三天两头地耍社火,不需要什么由头,更不需在节庆。只要闲暇,便耍起来,锣鼓几近成了日用品。各种家什也从不蒙尘。家寄托于其上,也只有家乡方可这般。
家,是纷繁之外的桃源;家,是浮躁之上心中的净土;家,更是游子灵魂的航标和归宿。家,我寄情于此,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