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因事未能回家,父亲便带着我和一并下课的姐姐到千盛的顶楼去吃饭。天已是微微暗下来,渐渐投置于另一种喧嚣。姐姐忽然喊:“小丑——”我向前看去,在那闪烁着的华丽的商场门口,一个穿着厚重的浓艳色彩的小丑,正蹲在那儿,将几张优惠券递给路过的孩子。
说起各种装扮,唯独这小丑的我未曾亲自看过。我只急急地赶过去,只看见他那长长的`裤子分成两种颜色,暮色之下,似乎一面是阴沉的黑色,另一面又是欢快的红色。而在他的眼下涂抹着两道鲜亮的绿色,又用近似番茄酱的红色涂在嘴边,凑成一张咧开笑着的嘴。然而,我却偏偏觉得他是如此忧伤的——我未曾看过小丑的表演,也不懂那些没有几句话语的人是怎样地惹人发笑,却总是从图片那大咧着的嘴里看到分明的忧伤,就闪烁在星星样的眉眼之下。
于是,我看他的目光里也凑成了几丝悲悯。他大约也只是二十出头,在这样的时候,大概饥肠辘辘了吧。可是却要扮作一个如此悲凉的小丑发送优惠券,这其中的白眼与刺痛自然不消说。父亲凑近问了他几句,然后笑着对我和姐姐说:“哪天你们俩中午下了课,可以去这里吃的,蛮便宜的。”我勉强点头应着,却看见小丑的眼里有着零星的闪烁,不知是这隐约的暮色里我看走了眼,还是他的眼中真有着那一片晶亮。我于是变得很认真地点着头,微笑着看手里的优惠券——尽管我心中对这食物并没有什么兴趣,却也不知为了什么,而拼命地表现出喜欢的样子。
待到从千盛出来的时候,已在这单薄的夜色之中了。我仍看见小丑在门口,似乎手中厚厚的优惠券总也发不完。我们走过去,他便急切地凑过身子,姐姐和父亲已走过,我却仍接过了递过来的优惠券,为了心中那说不清的刺痛。忽然想起曾读过的那篇《月光晒谷》,心中隐约明白了几分。大概我心中充溢着的,也是那绵长的感动吧。
伴随着昏暗的灯光,走过狭长的过道,才到了内屋。老团主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屋内有十几名孩子,老婆婆打开电灯,老团主才看清那个小男孩坐在墙角的床上。小男孩手中拿着几个不大的小球,在手里转来转去。老团主摘下了面具,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道道划痕,但面容依旧和蔼可亲,他径直走到小男孩的床边,眼神炯炯发光。小男孩看上去不过八九岁,但却并没有非常调皮,反而玩球玩得很认真,根本就没有去管老团主看着他。
老团主看了很久,老婆婆也一直在屋中忙碌,没有过多去管。直到小男孩停止了玩球,他并没有在意有个老人一直盯着自己只是默默整理了被子。老团主看向天花板愣了愣才重新看向小男孩,很直白,老团主直接问小男孩愿意和他一起走吗,小男孩很嫌弃地摇摇头,自顾自地玩起了床边的小熊。老团主看了小男孩几秒便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老婆婆苦笑了一下,便又重新戴上了面具,老婆婆笑脸相送,将老团主送出了小院。老团主回过身来看着小院,难道自己错了吗?老团主低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马戏团。
第二天清晨,马戏团照常开始了一天的表演,人员依旧很多,因为马戏团今天的表演与昨天的表演完全不同,这也是惊喜马戏团成名的原因——拥有多种马戏表演。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再次响彻着那个彩色的大帐篷。日光渐长又渐短,马戏团的表演也接近尾声,而老团主又现身在舞台上,表演最后一个压轴戏,这是老团主的`绝活之一,“流金溢彩”。九个小火球被老团主的丝线所控制,将最金黄的外焰展现给观众,在空中不断组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老团主表演时并不是很用心,因为他又看见了那个男孩,依旧专注。老团主虽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男孩身上但因为炉火纯青的技艺并没有演砸。
表演结束人群散去,老团主又如昨日,徐徐出行。也许昨天是猜测,但今天的老团主却已经坚信这个孩子可以完成他一生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这个孩子可以成功。
“嘎嘎嘎嘎,”一只小鸭,它的浑身上下黑黑的,嘴巴细细的,在它的头部,有一小撮的毛,乱乱的,好似一株無名的土壤资源上,长出了一堆杂草。
有一天,这只家鸭看到了一个街头卖艺的人,拿着一个细细长长竹笛,嘴唇偏向那一端,接着竹笛就传来姣美的音乐。鸭子想:“这可太简易了,哪些也无需做,只需把嘴巴指向那一个小洞洞就可以了。”它蹦蹦跳跳的'回家了,告知妈妈它的这一理想。母亲淡淡的笑道,说:“小孩,现如今全球卖艺吹口琴的人有多少啊!”鸭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离开,又一次,鸭子看到了一个大牌明星在开巡回演唱,她们在台子上又唱又跳,那一甩头一顿足,任何人都叫好。鸭子想:“我也要变成一个大牌明星。”它回到家里,对妈妈说,妈妈对它说:“孩子啊,想成为大牌明星非常容易吗?”鸭子愣了一下,离开了。第三次,鸭子看到了一个小丑,小丑在台子上嬉皮笑脸的,扮鬼脸,说笑话,听得大伙儿“
咯咯咯”的笑个不断。鸭子想着:“我一定要当个小丑,把大伙儿逗得开怀大笑。”家鸭返回家中,又和母亲讲,母亲说:“小孩,你到底想当哪些?”鸭子紧握了拳头,说:“我要当小丑了,不会改变了!”鸭妈妈看过鸭子一眼,没再讲话。
鸭子要逐渐当小丑了,它效仿小丑的模样,先取了个大樱桃,挖个洞,套在了鼻子上,随后又在双眼上涂上色调。它来到小河边,对湖里的鸭子们说到:“各位好!,我给大伙儿讲个笑话,从前有座上,山上有座庙……”鸭子们听了一会儿,就大喊起來:“一点都不太好笑!”说着便行走了,鸭子忙站起去追,没想到碰了脚底的石块,跌了个跤。鸭子又向山猪一家讲笑话,山猪父亲感觉一点也不搞笑,拿着扫帚把鸭子赶跑了……
鸭子灰心丧气的回到家里,妈妈见它这副样子,便宽慰道:“孩子,没事儿!”家鸭点了点头,说:“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当小丑男,我还是做好我家鸭该做的本份吧!”鸭子看见鸭妈妈,鸭妈妈的脸部外露了令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