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渐行渐远,亦或已成定律……
——题记
曾经以为,可以为他放弃整个世界。可是,我却没有做到……
认识他,是在跆拳道馆,一个只有双休日才可以去的地方。在记忆中,他有着令人心安的背影,跳跃着进入了我的世界……
独自一人走上那条小道,秋将落叶吹得满地都是,宛若死去的蝴蝶,旋转,轻盈,渐渐落定。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好冷!或许,不是忘不了他,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忘记而已……
记忆中,有一个干净的身影,在训练的时候会为我担下所有的惩罚,所有的不愿意……曾经天真的以为,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世界,或许,那种想法,从未改变。窗外,有一丝风,渐渐被定格,没有人在意……
可是当有一天,眼睁睁的看着他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不知为何,心,却有种恍然若失的错觉,清楚得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
终于明白,守护他的天使,终究不是我,只是以前的我还不愿意相信罢了,自顾自的说,只要活在他的世界里,就算只是个路人,就足矣了。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好痛,好像要窒息一样。我在为我已死亡的梦悲伤哭泣吗,想把名字写在沙漠,有风吹过,就一片空白了……
END——最终,一切都如未发生过,所有,只有我知道。话剧还未落幕,秋未至,冬已悄然而至。到最后,他还是他,我还是我,只是我的意识里,多了一种隔阂,已被定格……
我永远忘不了20xx年正月十一的晚上。福清电视台综合频道爱心帮帮团栏目播出一个《春暖人心》的节目。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
主持人大姐姐、我和爸爸。
上电视录节目,我和爸爸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我俩紧张得手足无措,眼睛不敢朝台下的观众看。主持人看出我俩的窘样,赶忙缓和气氛,微笑着说:“你俩别紧张,我们就当是拉拉家常,说说话”然后,大姐姐就向观众介绍我家的情况,此时,我们的心才平复下来,认真倾听着主持人的讲述。这时,大姐姐转向爸爸问:“林叔叔,你是在这些孩子多大的时候发现她们被遗弃的?”当主持人把话筒递给爸爸时,爸爸的脸突然红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爸爸,我知道,此时爸爸又紧张了。不过,爸爸还是顺利地回答完大姐姐的问话。接着,大姐姐又问爸爸是怎样把我们五个姐妹抚养长大。这次,爸爸从容不迫地讲完抚养我们的整个过程。我在一旁静静地听者。
突然,大姐姐问我:“佳琳,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的学习成绩和生活的近况?当大姐姐把话筒对着我的时候,我心慌了,脑袋一片空白,原本说话挺流利的我,此时回答得语无伦次。那短短的三分钟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到现在还是蒙蒙的,想来可真好笑。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定格在那一刻,我想,现在的我一定能够回答得非常完整。
不知不觉,都12月份了,天气越来越冷了。星期天,我起了个大早,打算出去晨跑。
天还蒙蒙亮,隐隐约约中,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环卫工人!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阿姨穿着环卫工人特有的服装,剪着齐耳短发,戴着白色的口罩,露在外面的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她正拿着一个大扫把,一丝不苟地把树上掉下的枯叶扫成一堆,没一会儿,她身后就出现了几个小堆。接着,阿姨就转身拿起畚斗,把枯叶装进畚斗,再提着装满树叶的畚斗向垃圾车走去。突然,一阵风不合时宜地吹来了,把阿姨好不容易聚在畚斗中的枯叶全吹散了,飘落在各处。
阿姨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又拿起扫把重新开始扫枯叶。这次她吸取教训了,只见她一手拿着畚斗,另一只手拿着扫把,并把扫把压在枯叶上,这次总算让枯叶平平安安地落入垃圾车了。阿姨真聪明,我暗暗替阿姨喝彩。
一阵凉飕飕的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一个寒战,好冷啊!我缩缩脖子,再回头看看阿姨,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工作服,这么冷的天气,这么早的时间,她不冷吗?为了这座城市,她每天都早早的工作,周而复始。无法想象,要是没有阿姨这样的环卫工人每天的付出,我们的城市将会变成什么样啊!
环卫工人的工作是平凡的,但做的事却是不平凡的!她们是城市的美容师,是最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