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没有钟声响起的地方,向着太阳生长。
我说还可以,让一切归零,再继续。
有一个地方,没有尽头,却是世界的尽头。
噬血,思想腐烂在文字里了。
残菊,短笛,冷月。
文字是鲜红的血,流进我的心田。遗忘的眼泪,落满灰尘的纸张,我又能写出沉重的文字了。
沉默多好。
我又能用手捂热我冰冷的心,开始为自己疗伤了。伤口发炎,撒上盐,依旧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