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便是温暖,不语是情深。
一川云水,一朵彼岸,流年从指间淌过。
一影碎念,一场风花,心底的爱从未消逝,历久弥新........
天空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朦朦胧胧,高大杨树被这一缕的光芒披上一层衣裳。
女儿,起床吧,该吃饭了,不然太阳该晒屁股了。妈妈的声音从耳边轻轻响起,我睁开眼睛,不情愿地去厕所开始洗漱,待我坐在椅子上,妈妈看到我迷糊糊的,一脸不情愿,就坐在我旁边开导我说:女儿,你喜欢不喜欢上学呀?如果喜欢的话,你就要承受痛苦,不是吗?任何事情都要有两面性,你不能得到这样,又想要那样。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了,这是你最喜欢喝的豆浆,快喝吧!别等它凉了。
但妈妈不知道的是,在早起一小时前为我榨豆浆,我已经起来了,我总是悄悄地把门打开一个小缝,偷偷地看着妈妈为我忙碌的身影,看着妈妈头上的几缕白发,泪水忽然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这份爱我会一直藏在心底,让他在我的心中流淌........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着夜幕,圆圆的月亮高悬在天空。每月初三的我常与诗书相伴至深夜,为了提高那一点点的成绩而笔耕不缀,由此喜欢在睡前站在窗户旁,抬头仰望夜空中的繁星。
每当我抬头仰望挂在天上的银河上,我不禁想到我在这浩瀚的银河中是多么的渺小。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门声,将我拉回现实。妈妈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进来了,看我站在窗旁,不禁微微皱头,说:窗旁太凉了,快点披着衣服,别着凉了我披上衣服,就看见妈妈拿着那杯牛奶放在我的手前说:趁牛奶还热着,赶快喝了吧我放下杯子,抱住妈妈指着天上说:妈妈,你看,这是大麦哲伦云,不远处是小麦哲轮云,他就像我们,永远不会分离。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我把牛奶喝光,仔细感受着嘴里浓浓的奶香,我将这份爱藏在心底,让他吹拂着我的心灵,永不消散........
阡陌陌转,星河长明,藏在心底的爱永不散去,芳香永驻。
心底的感动之花当我们在最困难时受到他人的关怀与帮助时,我们是否会为那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感到心暖;当我们在窘迫时,有人出面替你解围时,你是否会感激他,铭记在心?记忆的花丛中艳丽的花有无数,但过于的艳丽,却如过眼云烟,再多的艳丽花,也不足为奇。然而在我的脑海深处,确有这样的一朵花,令我铭记在心,它,就是感动之花。还记得,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因为要测试体艺二加一,我们报了滑轮项目的男生女生都带了滑轮鞋到学校来,一到下课之时,便一个个都像赶集似的,飞快的套上滑轮鞋,脚底一蹭,飞快地冲了出去,有的同学甚至到了上课的时候也不脱下来。有一回,我们向学校的小卖部冲去,准备买些零食解馋,通往小卖部的路中,有一段是斜坡,还是混杂着石子的,我滑到斜坡前停下了,心想,我对斜坡没有什么经验,我到底该不该闯呢?当我看到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顺利得溜过是,我也鼓起勇气滑了下去,谁知,就在快要溜完斜坡时,一个小石子改变了我轮子的方向,我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当我站起来时,膝盖处一阵阵刺痛传来,我低头一看,不好,膝盖出血了,前面的伙伴一个个都已经溜得没影了,我无助得站在一旁,伤心地哭了起来。然而,一旁走过的学长学姐们却都漠然的走过。这时,迎面走来两位女老师,正在聊天,当她们看见我一个人在那边抽噎时,立即跑了过来,把我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抽抽搭搭地将我摔倒的过程告诉了这两位老师,她们听清楚我所描述的事情之后,立即帮我脱下滑轮鞋,穿上运动鞋,准备把我扶往校医室,就在这时,同学们都回来了,站在我旁边。原来,到小卖部时,同学们都发现我不见了,按原路找了回来,发现了我受伤了,几名热心的女同学便将我扶起来,去校医室。我连谢谢也来不及说,便被同学带去了校医室,我只能用饱含感激的目光回头看那两位老师,而她们这时也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知道我们消失在转角处。那一刹那,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哦,那是感动绽放时的花香啊,每当我回想起这件事时,一股名叫感激的花香便会冲进我的心底,久久不散。那两位老师或许会很快将这件事遗忘,对于她们来说,也许是微不足道的。可是,那对于小小的我来说,她们向我伸出援助之手,使我避免遭遇窘境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啊。在此之后,面对我所能帮助别人的地方,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因为我知道,始终有这样两位老师,她们的举动在我的心中永恒,她们是我人生的老师,是她们浇灌了我人生的感动之花。【365作文www.365zuowen.net】
我在陌生人面前总是会没来由地紧张,特别是在面对许多认识和不认识的附属关联人群时,总是会恐惧于自己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怯场、烂泥扶不上墙我把自己归结为太善良,可我解释的是原因,而他们看的只是结果。
在一年级的一节班会课上,我们激烈地竞选着那学期的班干部。我的好胜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是我又很没底,于是我选择了去竞选一个在我看来一无是处的班委---宣传委员。我兴奋得无法自持,觉得自己信心十足。
可当我站在讲台上俯视人群时,才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就在一瞬间,自己的豪情满怀便灰飞烟灭了,我僵硬地开口,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身体像被千万条藤蔓缠绕着,无法呼吸。
抬起头,看见了老师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可还是把应该落落大方的发言说的像初秋垂死挣扎的蚊子,嗡嗡嗡,嗡嗡嗡,一边说还一边低着头羞红了脸,左脚尖点地钻啊钻,好像底下有石油似的。我用了三四分钟的信誓旦旦却毫无底气地诉说着自己的哪个哪个地方能胜任这个职务,同时也保证自己会做好,而且会加倍努力的。
之后,我回到座位上,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了,但还是满怀期待地看着老师,听着老师故作神秘地点名,我的心却要蹦出胸膛。眼前突然出现自己因为成功担任宣传委员而一家人又唱又跳的情景,虽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宣传委员王雨瑶。
这一声突然的叫唤让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自己被口水呛到。
被点名的同学都站了起来,享受着同学们参差不齐的掌声,做出一脸我还差得远的谦虚表情,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之后我仍然改不了这种恐惧后遗症。
我到现在都无法解释为什么我的真实水平与我的善良无法共存,也许这便是我有恐惧后遗症的原因吧。不过从那次起,我再也没有竞选过班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