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走在洛阳城中,秋风迎面吹来,吹得落叶满地,吹起了行人的碧发,吹起了我的思乡之情。我已经多少年没回家乡了啊,想到我体质虚弱的父母,我又不禁泪眼汪汪。回到家中,我已无心做事,我坐在床头还在继续回忆,回忆着我和父母共同度过的岁月,思乡情深的我心想:这么多年了也该给父母写家信封了,我准备好了纸、笔和墨,刚一提笔一股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一滴心酸的泪落在了纸上,我开始写了起来:“爹娘,这是我这几年第一次给你们写的信,你们那儿还好吗?都怪孩儿不孝没能在你们身边陪你们,但我真的好想你们啊!这几年里我每天都牵挂着你们,我想你们也是这样吧,您们不必为我担心,我这儿一切都很好,我还交到了许多知心朋友。只要让我知道你们在好好的幸福的生活着我再累也没什么。你们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秋天到了要多穿几件衣服,小心着凉。中秋将至,虽然我不在你们身边,虽然相隔甚远,但我们的心还是相通的。”
写完这封信我抬起头这才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我想这封信语言不够华丽但也带着我的一份孝心吧,希望父母看了这信能快乐,我看了信一遍又一遍改了一次又一次,我心一酸又再一次哭了出来,就这样我看着改着不知不觉到了半夜,我迷迷糊糊的睡了。第二天清晨,公鸡还没打鸣我就已经站在路边等着邮差,可一个上午过去了,可没见邮差经过我心急如焚,难道就不能把信转送给我的父母了吗?这时远方又传来了阵阵马蹄声,我急切的.望去,那不是我家乡的故人吗,我忙叫住他让他帮我捎信。他答应了还对我说:“张籍啊,有空回家看看,你的父母天天都念叨着你呢!”正当他要走时,我又叫住他,说:“等等,能把信再给我检查一遍吗?家书抵万金啊!”我接过信再看了一遍最后才吁了一口气,把信给了他,我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辛酸的泪,思念的泪一齐流了出来,我含泪吟出一首诗:“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竟万重,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飞飞扬扬的黄沙飘荡在眼前,夕阳昏暗地发散出最后一缕色彩。现在,已是黄昏了。
荒凉的沙漠中还剩下几棵树,但它们都死去了。枯枝如龙爪一般张牙舞爪。狰狞的藤条死死地环抱在一起。粗糙的树皮一碰就会脱落。如黑炭一样,给世界又曾几分灰暗。
唯有树上的乌鸦不肯离去。稀稀落落的羽毛和黯淡无光的皮毛揭示了那里的荒凉。
前面几棵树上还有几片迟迟不落下的.枯叶。在风吹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叶脉如青筋显露出来,仿若告诉我们,它也老了。但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着曾经的光辉。
远远一望,以为有户人家。近看却失望了。朽木已经断裂,上面爬满了青苔,下面虽是潺潺的流水,却被黄沙染得奇脏无比。
附近茅草屋旁,立着几块墓碑。碑上的字迹已被掩埋。门被风吹得嘎吱嘎吱响,里面的陈设已被风化,不能使用了。
附近,还有些许从前公路的痕迹,大部分已被时不时时不时吹来的黄沙抹去了踪迹。
西风出来了,凉得直入骨髓。树上仅有的树叶也吹进了河流,没了一点生命力。
这时,从后面走来了一个游子。他因为考试落榜而从此浪迹天涯。他低着头,牵着一匹骨瘦如柴的马一步步踏过黄沙,惊得乌鸦衰弱的“啊啊”叫起来。
他们已有几天没喝水了,看见有一泉水,速度才快了一点。结果走过区看到的是有些稀少的脏水。
马蹄“踏踏”地越过有些灼热的沙地,夕阳也跟着沉了下来。天,越来越昏暗了。
一切都如此的安静,只剩下马蹄声和游子的悲叹声,仿若一首哀歌在唱响。
游子离开了家,只剩下马和自己的影子陪伴自己。他现在多想再考一次试呀!假如自己稍微有出息一点,就不至于被赶出家门,漂泊于荒凉的沙漠中了。
他的悲叹一声比一声强,却又一声比一声弱,孤独行走在古道上。
天,真的黑了下来。
枯藤老树昏鸦“呜哇——呜哇——”一种叫乌鸦的鸟儿停靠在一棵缠满枯藤的老树上,不停地叫着。它漆黑的羽毛与昏黄时的天色融为一体,让人感到一丝凉意。“一年又快过去了,你怎么就是不长叶呢?”老人用枯枝一般的手抚摸着他家门前的这棵老树。老树比老人的年龄大,老人小时侯最喜欢在树下玩闹、嬉戏,他对老树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他喜欢老树粗壮的干和翠绿的叶,可是现在,老树好像真的老了,它已经三年没长过新芽了,自从四年前后山矿石开采后,就再也没有长过。它像一位龙钟老人,佝偻着身子,望着空中肆虐漂浮着的尘土叹息。“这里已经待不下人了,门前的`老树也不会再抽芽了”,“发达”了的子女们都劝老人跟他们一起进城里去住,可是固执的老人坚决不走,他不相信老树真的抽不出芽了。老人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条堆满垃圾的河水中,双眼却也满含忧伤。小桥流水人家那条河,曾经清净澄碧,湍急的水流冲击着河中的大石头,激起一簇簇雪白的水花,唱着欢快的歌儿一路向前奔。清晨,家家户户的主妇提着满桶的衣服来到河边,木槌敲击衣服的“笃笃”声,和着人们的欢声笑语,飘荡在天空中久久不肯散去。最热闹的要数夏天的午后了,一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光着屁股跳进水里,嬉戏着,溅起的水花仿佛也激动起来了,高兴得同孩子们一起玩耍。老人也常在清晨去河边提水,给门前的老树浇灌,那时的老树枝繁叶茂,俨然一位保护神,荫蔽着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可是现在,这一切只能在梦中找寻了……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夕阳西下,照射着老人孤独的身影,“老树哟,长叶吧!”老人的双手颤抖着,无力地提起那只木桶,看着桶里装着的浑浊的水,老人不禁老泪纵横,“我又来给你浇水啦!”老人心里充满哀伤,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付出到底会不会有结果,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夕阳的余晖照射在老人身上,焕发出五彩的光芒。光芒中,老人的身影拖得好长好长……
伴着夕阳的余晖,我牵着骨瘦如柴的马儿慢慢走在窄小的古道上,萧瑟的景象让我更加孤独寂寞。一棵大槐树凄惨地伫立在西风中,荒芜的土地上落着一层枯叶残枝。一棵枯藤倔强地缠绕在树干上,像一条绳子上系着小铃铛般,秋风吹过,未落的黄叶“沙沙”作响。天空中飞来几只漆黑的乌鸦,沙哑的叫声回荡在荒凉的旷野里,也激荡在我的心里。乌鸦在吵杂的叫声中归巢了,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股落寞感笼罩了我的全身。
漂泊在外三两年,我的心灵变得无比脆弱。枯藤、老树、乌鸦,他们再孤独还能互为陪伴。而我,无依无靠,在茫茫世间犹如浮萍漂泊不定。想至此处,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凝望着那缓缓下沉的夕阳,余晖给云朵涂上了一片紫红,也在我的心底涂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功名利禄不过过眼烟云,我并不看重。但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我却不得不四处奔波啊!人生,就是如此矛盾!一笔笔钱都寄向了家里,而我的'口袋里已所剩无几,回去我怎么面对家人呢?哎…无奈,无奈,我跨上马匹,摇摇晃晃地向着飘渺的远方行去。走着走着,无意一瞧,看见了前方树影间升腾起屡屡炊烟。哦,有人家了。前方河上横着一座简陋的木桥,桥下淙淙泉水细细地流淌着。农户也是巧妙,将家安在这等好地方。
家,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词啊!在我思绪深处,家就是父母慈祥的笑颜,是妻子忙里忙外的身影,是儿女顽皮捣蛋的模样。可是,我怎么回去呢?家乡的父老乡亲可好?我至今回味着张大妈家鱼汤的鲜美,耳中回想着李大爷豪放粗犷的秦腔。心底不觉涌起一股暖意,可又是那么酸涩,思乡的愁又慢慢凝聚在了眉梢。这一切让我思绪万千,马背上的我忽然文思泉涌,脱口而出:“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一阵冷风袭来,我不由地打了个哆嗦,于是解下酒囊猛饮一口,平静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挺起疲惫的身子挥动皮鞭,向着那未知的远方奔驰而去。